今生做爱人来世做夫妻

今生做爱人来世做夫妻


以前的老同学打电话说是同学聚会,邀请她去开封一趟。
同学聚会?她似乎有些迷惑,是去,还是不去呢?过了这么多年平淡如水的日子,不如借这个机出去散散心吧。
踏上了去开封的路,久违的风景映如眼帘,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情就象久缚的生灵被放飞一样感到轻盈。多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似乎都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和君凯分手之后,又嫁给了子游,然后的日子就安然无恙,平淡如水了。
十四年的时光就这样在平淡中一恍而过,十四年,什么都变了,她早已习惯了忙忙碌碌的日子,可是,一直没有改变的是她对初恋的留恋、回味和对君凯的牵挂。和君凯的爱情填满了在开封的整整三年,开封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可他们的爱情最终夭折于父母的极力反对。为了父母,她无奈的离开了他,任凭他追着列车拼命的叫着她的名字,直到列车开出很远,她似乎仍能听到他的声音。这一幕永远定格在她凄楚的记忆深处,让她不忍回首。
直到她赌气嫁给了子游,子游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没有太多的话语也不会象君凯那样疼她,宠她。他们相敬如宾的生活过得倒也安然。可是她明白她想要的东西子游不会明白,今生他也给不了她。所以十四年来她早已习惯将自己满腔的热情和情感深深的埋葬,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它拿出来慢慢咀嚼,品尝那种渴望,那种苦涩。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烦琐的生活使她顾不得太多,只是偶尔感到一些失落,一些沧桑,她的心无依无靠,就象是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舟,有了岸却不是她要停靠的地方,只有听到女儿叫妈妈的时候,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庞,她的心才会有一些安慰,一丝甜蜜。
到了开封,同学接了她,带她去了一个地方,她有些迷惑,老同学聚会怎么没有人?怎么这么安静?老同学向她诡秘的一笑,说有个人要见她。
她的心怦怦直跳,她已经预感到了那个人是谁,不容她多想,那个人已出现在了她面前。
“佳慧——”
“君凯——”
两个人异口同声。久违的泪水潸潸而下,顿时蒙胧了双眼。
太久了,太久了,这个场面足足等了十四年,等碎了心,也等老了青春。


并肩走在往昔走过的包公湖畔,湖边风景依旧,只是多了许多建筑。
“坐下来吧,我们聊聊,还坐这个石凳吧”君凯帮她拂去尘土。
她俯身坐下,低头不敢看他,因为她害怕自己和他那炽热的双眸对视的尴尬,她害怕自己的眼神触伤了他。
君凯痴痴地看她,还象十四年前一样,隔了十四年,似乎他要把这十四年的相思之苦融进眸子在这一瞬间把她看个够。
“佳慧,你好像瘦了,怎么样?过的还好吗?”他好像永远都这么地关心着她,十四年前是,现在还是。
“君凯,你比从前成熟了许多,从前是个大男孩,现在变成大男人了”,她避开他的话题。
“他对你好吗?他懂得心疼你吗?他爱你吗?”君凯没听佳慧说完,急切地问着佳慧,他迫切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她不住的点头,泪水一涌而出,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骗我,佳慧,你在骗我,泪水证明你并不幸福,你骗不了我,告诉我你到底过的怎样?”
“我没骗你,我的泪水——只能证明我们重逢的惊喜和感动”,她为她的眼泪做着解释。
好久,他才喃喃的说“对不起,佳慧”。
“君凯,你呢?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怎么说呢?也算好吧”
“她——好吗?孩子,该这么高了吧,男孩还是女孩?还记得你说过喜欢女孩,长的一定象你……”她喋喋不休地问着,生怕君凯再插话提及那些让她难以回避的话题。
良久,君凯才开口告诉她:“你对我的情况很感兴趣是吗?那我告诉你,你见过她的,分手后第二年我们就结婚了,我们没有感情,只有恩情,是她帮我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所以面对她的热情与付出我无法回避,反正我一生唯一的爱情已经情有所属,剩下的一个空壳娶谁都无所畏。后来我们有了一个女儿,我给她取名叫念慧,你应该知道我的用心良苦。燕儿虽然对我很好,可是我的心早已给了你,连分给她一半我都做不到,有时我真的觉得对不起她,我知道对她不公平,可是我却无能为力。佳慧,要见你的愿望俞加强烈,十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这个愿望,当它煎熬得我再也无处可逃的时候,我终于来了。”
她看到他脸上流下的两行泪。
她望着他,欲言又止。


夜幕悄然降下,他们浑然不知。
“哦,天黑了,你一定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吧”。
她摇摇头,此时此刻,她真想就这么坐下去,一千年,一万年,直至变成化石,她是多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聚呀。可是这种感情怎么能够让君凯知道呢?
“为什么摇头?不饿吗?”君凯很是关心的问。
“君凯,我真想就这么一直坐下去,这种意境等了十四年,我舍不得它就这么快结束”。她喃喃的说。
“是啊,这个石凳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们坐在这个石凳上说尽了甜言蜜语,说尽了海誓山盟,说尽了傻话痴话,今天,我们又重新来到这里,好像是回到了十四年前,怎么不让人留恋呢?”君凯感慨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走吧”。佳慧长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去。“我们去吃饭”。
“怎么?这么快就饿了?那你想吃什么?记得你最喜欢吃炒饼、鱼香肉丝、小笼包、糖醋鱼……”
“不要说了……”她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十四年了,她爱吃什么难得他还记得那么清楚,这是和她相处了十几年的子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
“怎么了?是我说错了吗?”
“没……没有,都十四年了,我爱吃什么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我好意外“。
“噢,原来是这样,怎么会忘呢?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吃我为你做的糖醋鱼,那满脸的惊喜和不相信,然后就天天缠着我让我做给你吃,你说要让我给你做一辈子……”
“为什么要提这些?这都是从前的事了,君凯,该忘的还是忘了的好,忘不了只会折磨自己”。她打断了他的话。
“佳慧,也许你可以忘,可是我做不到,折磨也罢痛苦也罢,我认了,因为这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我不可能把它丢掉“。
“留着它你会更痛苦,你真的好傻”,她心痛难当。
“是吗?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