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强人,却是有心人

不是女强人,却是有心人

采访阳历的时候,我开门见山的说:“你喜欢笑。”
她笑说:“我更喜欢哭!”,一种小女人毫不做作的坦率,“看感人的电视剧会哭、受了委屈会哭、回忆会哭、幻想会哭,总之,一个星期哭7次没问题。”她摸摸耳朵补充道:“但是我不喜欢故意哭给别人看,更不喜欢长期压抑自己,毕竟哭多了长寿嘛!”
常常有人预言:阳历,是上帝差遣来人间造福社会的女人。
阳历,女作家,25岁,江苏南通人,现居北京,经营两家公司,经营北京冬阳之家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和北京神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如今公司运营稳定,她选择了自己喜爱的生活:从事一份经常出差的策划师工作,低调的活着,融入大众。她的身上,有着一种灵气,但是值得挖掘的,不是她流浪了中国50多个城市的颠沛,而是她亦步亦趋的坚强和爱心。

不是女强人

女强人?顾名思义是事业上的风云人物。七年来,阳历被各大小媒体竞相传扬为“坚强的女强人”,陌生的朋友看到关于她的报道都会慨叹:我们身边居然有这么完美的女人?事业亦步亦趋的逐渐成长、容颜一如既往的可爱温存、气质无可厚非的让人倾心;熟悉的朋友常常这样议论她:阳历的卓越是先天的优厚条件和后天的勤奋努力。
但是阳历说,“我做过多年记者,记忆中,女强人有着犀利的眼神可以洞悉居心叵测的人,女强人只相信事业,曾经遭遇背叛,而我是一个洒脱的人,一个更多追求人性化东西的人。”
阳历从16岁开始边工边读,到现在已经换过不下50份工作,在很多人认为,她是不定性,用她自己的话说,“当我开拓荒山的时候,想起别人总责怪我这山望得那山高,而我觉得人生如果不是望着另一个更高的山头,又怎么有动力勇于攀登呢?我不停的行走、不停的放手,也是在不辍的朝着我的目标迈进。”
像所有畸形家庭的孩子一样,阳历读高中那年,也迫不得已的辍学在家。她便奔波在家乡各家报社,用她发表的一叠文章去敲打媒体的边缘。她开始帮他们校对、打字、写稿,做些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事情赚点小费。
总有人帮她,好心人借给她学费,继续读书,在假期里她不断打工赚生活费,从读高中起,就没有跟母亲要过钱,每月还有稿费交给母亲。
17岁,她从一家女子护肤中心出来的时候很是受宠若惊!这家女子美容院的门口招牌上是写着招聘美容师、美容师助理、促销员。她觉得对美容一窍不通只能做促销,但是主管跟她一见如故,亲自手把手的给她培训,也许是她皮肤白皙,也许是她性格率真吧,7天的培训之后她开始上岗。工作中不仅要完成一套皮肤护理程序,嘴巴要说个不停,目的要让顾客购买她们的产品,而她们的工资就是拿提成。一天下来,她受到了顾客的冷遇,一点成绩也没有做出来,她哭了,“我不要骗人,我也不知道这个产品好不好用,我不想害人……”,小女孩单纯至极,主管不断的鼓励她挖掘她,原来她也能说会道,她不懂得销售,只懂得如何帮助顾客的面容变得白皙嫩滑。25天时,她的业绩一路飙升,主管决定升她为分院院长,她欣喜若狂的告诉母亲,“妈,我当老板了,一个月薪水过万,以后家里不用再吃酱油下饭了!”,母亲问她当什么老板,她说是美容院院长。随之,一巴掌狠狠的豁在她脸上。当时很多小城以美容院的名义做不正经的行当,母亲误会她了,解释无效,却因发表文章繁多,被提前录取到中国新闻学院。
大学期间,她记得半个月的伙食费只花了9元钱,每天就只吃乏味的馒头。生活的压抑让她叛逆的在一个深夜翻出学校围墙直奔火车站,而当时买了硬座火车票,身上就只有7元硬币,她买了包子分给了一堆乞丐,她说,“我必须买东西给他们吃,因为现在行骗太多,我不能让他们骗我的钱,直接给他们吃的,是我的风格。”,她到了上海,继续打工。
那时侯她晚上就趴在复旦大学的教室里睡觉,早上出去找工作,四处碰壁。原因很简单,没有文凭,没有能力,没有户口,不会上海话,在那个势力而狭隘的城市几乎没有立足之地。那些日子她去做笔录员、营业员、推销员、发传单来混日子,在社会中下层打滚。
2001年下半年,一直杳无音训的父亲突然有了消息,她就孑然一身前往他所在的成都。她以为自己绝处逢生了,但是老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因为父亲工程上的纠纷,工程亏损、帐款拖欠、工人敲诈,一些黑色幽默的层出不穷让人哭笑不得!她被黑社会追赶、绑架,生活恐惧无望,于是独自到了内环,面对生存。
那时,她做小贩子为生。一般是看到学校的一棵树上有人贴着求购一部自行车,她就打了他的电话,把她那部没有牌照花50元买的二手自行车,以70元转卖给那学生。拿着70元钱,她没有立即去花费,她又来到九眼桥底下,那里是贼货自行车交易的地方,很杂乱很肮脏,她就在那里放下淑女的容颜跟那些小商贩讨价还价,花30多买辆自行车,回去擦干净,再以70以上卖给学生。她又去买,小贩说,“你怎么天天买?”本来就落魄的她低迷的说,“谁叫小偷天天光顾我?”他们好象“同情”她,就以更便宜的价格卖给她,反正他们的车子都是偷来的,她遂又去出售。
做了几笔,她也赚了一两百,在没有收手的同时,她也没有考虑这个是违法的生意,她甚至变本加厉,她拿着现有的一两百块钱,走访于几家二手手机铺子,花几十块钱买那些内部损坏的小灵通机子,然后“狡猾”的把电全部耗尽,让它自动关机,再花三两块钱买些小装饰物贴满机子,还挂着感应器,拿到成都的太升南路,那里是手机一条街,遍地是手机串串,她不会和学生去交易,他们毕竟还单纯没有收入,买回她的坏机子回去肯定会气死,她的心肠也没有变质到完全腐烂的地步,所谓“以毒攻毒”,她就以暴制暴吧。便专门跟那些多半坏心眼的串串周旋,装出小绵羊的样子急切的说她急需钱回老家,机子没有电了,但真的是完美的,她自己一直很好用,看着小女子不会说谎的眼眸,大灰狼就这么被小绵羊给征服了。往往一台能卖450左右。
阳历说,“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无耻的日子,当时朋友劝我,我却上瘾了。直到有一天,看到一个小偷偷了一个钱包,然后掏出一张10元给正在翻垃圾的老太太,当时都看到小偷的行为,但是不敢声张。令我惊讶的是,老太太拒绝了。这让我沉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