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平安夜再一次到来了。大家应该知道平安夜还有一个别名~鬼夜。今天我就要讲一下这个话题。记得那是三年前,那也是一个鬼夜,当时我和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女孩去同学家玩,当我们从同学家出来时已经11:19了,我便先送她可就在回她家的路上发生了恐怖的事———
那夜发生的事我永远不会忘。当时要回她家的话,必须要经过一个乱坟岗。这条路我也不是第一次走,所以我也没太害怕。但一点点的心虚还是有的。我当时还给她开玩笑说:“走快点,我可不想陪鬼玩。”她当时还笑话我胆小。可谁知后来我的话竟成真了…在离乱坟岗的出口还有大约30米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慌。
我对她说:“再快点,我有点不安。”她看了我一会子说:“你今天没病吧,平常看你的胆也不小啊,今天受刺激啦!?”我没理她,还是不停的往前走,可但我走了几分钟后,我突然发现身后是出奇的静,我连忙转过身,却看到了身后是空空如也,我当时想也许是因为我不理她,她生气了呢,故意躲起来吓我的,就算是这样想,但我还得去找她,因为是我把她气跑的啊,这点责任心,我还是有的,唉,真不让人省心。
当时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11:47了,我看这么晚了,就顺便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我不回去了,叫家人别担心。
做完这些事,我便一头闯进了乱坟岗。在里面我也不敢大声的喊叫,生怕惊醒了一些不该醒来的东西,于是只好一个墓碑一个墓碑的寻找。当我找的正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但还是猛的一转头,看到了一个吓掉我半条小命的东西,应该叫“她”是“女鬼”吧。我大叫了一声,拔腿就想跑,却听到一串熟悉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哈哈,小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听到这,我马上认出了她,说:“喂,你要死啊,我可还想活呢!”说着,我就在前面跑开了。也不管她在我身后跟没跟上。可我刚跑了十几步,就听见她在后面尖叫了一声,接着就又万籁寂静了,我回过头问:“又怎么了。”但她的身影又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说实话,这时候我也有点恼怒了,就算是我的错,那也不至于一个游戏玩两边啊,这样很无聊的,我也没力气找她了,于是便靠着一块墓碑坐了下来,等她来找我。
渐渐的我竟有了困意,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一阵摇晃惊醒了,我努力的睁开了眼。
愣了好一会,才看清是她。
她看我清醒了过来,就埋怨道:“你也太狠心了吧,人家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外的,你也不担心,还一人跑这来睡大觉,真是的。”
我当时是一心只想平安的把她送回家。所以也没再和她吵,只是应付她说:“对,对,是我的错,行了吧!?”
我再次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乖乖,怎么回事,怎么黑屏了,这可是我刚买的新手机,并且刚才还是满电呢,现在怎么会出故障呢。
不管了,回家再说吧。
于是,我便叫上她说,要回家了。不过,这次我可学聪明了,我叫她在前头走,看她再怎么和我耍花样。
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可是,不多时,我就发觉不对劲了,这个乱坟岗没有多大面积的,一般平常我们从这过时,就算是从最里头走到最外头,也不过就用8,9分钟的时间,可这会我们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了,还没看见出口呀。
我刚想向她说明一下情况时,我却发现了惊人的一目,一些浅黄色的半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头发慢慢的滴下来,并且我还注意到,本来她是梳得很整齐的马尾辫现在却全都披散下来了。
我悄悄的蹲下来在地上沾了一点从她头发上滴落的液体,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差点没把魂吓掉,这是人的脑浆啊!大家不要以为我是在胡说,要知道我的婶婶可是医学教授,我5岁就帮病人们抓药,9岁可以单独的为病人看一些小病了,13岁就跟随大人们进了急诊室,15岁就去了手术室。
所以我对我的判断是绝对有信心的,但我更希望是我看错了,哪怕代价是付出我这个“医学神童”的称号。
可,我没错。
也许老天也在帮忙,这时吹来了一阵阴风,她的头发慢慢飘起,使我逐渐的看清她脑后的一个大洞,还正在往外溢着脑浆。我差一点就叫出了声,但我忍住了,毕竟我在手术室也见过不少这种场面了。按照她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是无法解释的,那只有是非自然的力量了。还好,我奶奶知道我在和那些将要死的人打交道时,就请了一个法师为我塑了灵体。并且还给了我一个护身符,和三个小桃木剑,那个护身符在我带上的第一天就和我融为一体了,拿也拿不下来了。至于小桃木剑,我每次出门时都会带上一个,不为别的,只是感觉好玩,又不占地方。没想别的。
不过,这次可派上用场了。
隐约的记得,当时那个法师对我说:“如果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就用这小桃木剑沾我的血,插入那个东西的身体里,就行了。”
可就在我要将手指咬破时,她突然转过头多我说:“呵呵,你还是发现了,可你需要做的那么绝吗?我可没害你啊,你干吗把我逼上绝路啊!?”是啊,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下不去手了,可我也清楚她现在只是还没有完全异化,她肯定会害人的,只不过那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想着,我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了,她的目光不断的向我的脖颈间大动脉瞄去,我知道,她开始异化了,并且她是初拥者,肯定需要新鲜的血液来强大灵力。但,现在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我的身上,所以我是根本没机会把桃木剑插入她的身体啊,更别说是需要沾上我的血。现在这些是根本不可能的啊,所以~~~~~
我只好掉头就跑了。
说实话,在我跑的时候,根本连头都不敢回啊,但我很清楚,我是绝对跑不过她的,因为,我和她不一样啊,我可是人啊,而我都不清楚应该叫她个什么玩意。
很快,我就感到我脑后开始了阴风阵阵,真不是好玩的。
我已经感觉到她离我有多近,也许真是天助我也,前面正好有一个大坑,我就势一滚,虽然姿势不是很帅,但却很实用,我很准确的滚到了坑底,正好也给自己创造了一点点绝对救命的时间,说时迟,那时快,我在掉落坑底的那一瞬间,就把桃木剑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左手,那个钻心的痛啊,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回味”疼痛了,我要集中精力的来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