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下肢瘫痪的中年人。有人这样说过;上帝给你关上一道门,必定会在为你开启一扇窗。我对此深信不疑。原本无用的我,却自幼能写绘画。曾经发表过几篇文章。近日更是因为一个梦,卷进了一个惊天疑案。
我所在的城市的电视台,有一档帮忙调解类的节目。帮助社会上一些求助的人排忧解难,化解矛盾。70多岁老母亲十分喜欢看,我也经常陪着母亲一块看。
前些天看了一期节目。一位狠心的母亲抛夫弃女,离家在外。生病的孩子想见见母亲。电视台的记者找到了这位母亲。记者苦口婆心的劝解她去看看病重的女儿,她却借着上厕所理由尿遁了。
看了这期节目,除了内心的愤慨也没有多想。必经现在这种事太多了。谁知节目播出两天后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境中,只见那位在电视上那位狠心的母亲,被一个高高的身影,在街上追得四处逃窜。最后被逼到一条巷子里,那道影子抽出一把尖刀猛刺向她的下身。
我惊醒了,满头大汗。梦里的一切犹如身临其境。甚至都能感受到刀刺入体内血往外喷射的声音。平静了片刻,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当天闲来无事,我把梦中所见全都画了下来。谁知晚上在市刑警大队任法医的哥哥回来。他无论工作多忙,回家都要陪我和妈妈聊聊。今天也不例外,我在房间里看那幅画发呆。他推门进来,看我在看画,他站到我身后,也往画上看。他只看了一眼惊呼道;
这不是昨晚我们办案现场吗?你怎么会把它画出了?
我笑了笑说;这只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哥哥摇摇头,一脸严肃的说;
不,这就是昨晚的案发现场。昨晚就是在你画的这个地方,发生了一起案子。现场和你画的一模一样。
我笑道该不是我干的吧?那我岂不成了梦中杀人的曹操了吗?
是啊,不可能啊?
哥哥满脸迷茫的看着我说;
那你么会把案发现场画得如此逼真呐?
哥哥突然指着电脑说;
你一定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通过想象画出来的吧?:
我摇摇头;没有啊,本地网没那么快,再说我对此类事情从关心.
哥哥更是不解地说;
那是怎么回事啊?
我笑着说;你该不是真的怀疑是我干的吧?
哥哥看着我满脸坏笑样子被我气的哭笑不得说道;
你都四十好几了。还没有正经。我们全队为了这个案子忙的饭都吃不上了。你还那这事开玩笑?
我见他真急了,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哥哥怜爱的说;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啊?等着看今天电视新闻吧,肯定会有报道的。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旁,当地新闻果然有对此案的报道。一个女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画外播音,播报道;昨晚我市发生一起案件,一位行路的女子,被一名持刀歹徒拦截。歹徒将其逼到一条街巷内,用刀割开这名女子的生殖器后,逃走。这名女子正是我台报道过的那位抛夫弃女。连女儿生病都不愿去看上一眼的那位母亲。目前警方已对此案立案调查。我台将对此案进行跟踪报道。
新闻看过之后,家人开始议论起来。母亲义愤地说;这是老天对这种女人的报应。
一旁的嫂子说;可是这样做有些过于残忍了。
听着家人的议论,我满腹狐疑;莫非自己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还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不然怎么会做那样奇怪的梦那。
此后的几个月里类似的案件接二连三的发生。而奇怪的是,每当案件发生的当天晚上,我都会梦见案发现场。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家的哥哥一定会对我说;你的梦又灵验了。我也只能报以无奈的一笑了。
我把每一个梦境都画了下来。本是打发时间的无聊之举。不成想画被哥哥交到了市局领导的手里。对此案一愁莫展的市局领导,听了哥哥对我的介绍很重视。并提出要见见我这个特殊人物。我本不想的事,但在哥哥的劝说下,我只好去走一遭了。
内天早上,哥哥让我换上他平时都舍不得穿得一套西服,帮我穿上。并嘱咐我到;
到哪不用紧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见你的可能是我们队长和副队长。他们人都挺好的。
接我的车一直.开进市公安局大院。哥哥把我扶下车,放到轮椅上。推着我进了市局大楼。坐电梯到三楼,进了一间办公室。屋内坐着两男一女。都穿着制服。内两位中年男子年龄跟我相仿。身材魁梧目光炯炯。而那位女警官则是青春靓丽。齐耳的短发,匀称的身材,秀美的明某,高耸的鼻梁,薄厚适度嘴唇,和白嫩的肌肤,配上合体的警服。显得庄重中不失女性的柔美。不禁令人多看上两眼。
我和哥哥一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哥哥给我一一介绍;这位是我们刘队长,这位是李副队长。这位那是我们市局的警花,方婷同志。
哥哥又向他们介绍道;这就是我弟弟星目。
三个人和我一一握手,握方婷时,不知怎么我感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敌意。
屋内的人落座后,话题便步入正轨。刘队长先清了清嗓音,客气的对我说;今天把你请来,是为了近些天发生的几个案子。听你哥说每当凶案发生当天,你都会梦见案发现场。并能将经过画下来。
说到此他摊开手,耸了耸肩说;说实话这样的事,以前只是在外国影视剧中,和科幻小说里看见过。在现实生活中很难令人置信。但我们听了王法医对你的介绍,又看了你的画,又让我们从你身上看到此案破获的希望。我们想听听你对此案的论断。因为你毕竟是本案的目击者吗?
他又转脸问那位李队长;你还有什么话说的吗?
李队长含笑对我说;有什么看法就说出来。老刘说话直,我们绝不是不相信你,否则也不会把你请来了。
显然李队长是看出我对刘队长的那番话有些不悦。本来吗;是他们请我来的,又对我质疑。这又是何苦那?哎,谁让人家是哥哥的领导了!
我整理了整理思绪开口道;我想知道受害者对凶手的描述是否和我相同?
二位队长几乎同一模式的点点头肯定的说;是的,基本相同。
我又问道;也就是说,从受害者那里没有找到凶手任何线索?
李队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哎,是啊,受害者都是女性,由于恐惧的心里,她们拒绝对当时的任何回忆。只是说凶手是一道高高的黑影。追上她们后举刀就刺。这件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社会反映强烈。一连四五起。真难啊!
我看着他们为难的样子心里萌生了想做些什么的想法,不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