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卡农是只狗以后

知道卡农是只狗以后

一次乡间别墅的奇遇,让他/她了悟了爱情的真谛,爱情到底有什么底线是不能跨越的。

我叫子衿,是一个平常女子,略有姿色,在浩瀚的人群中遇到了一个品质不错的青年,他叫彬,我们恋爱了。彬的家境不错,在乡村有所别墅,四月的一天,是星期几我不记得了,他带我回乡下的家,竟然发生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彬的家里还有一个弟弟,那是一个娇惯坏了的富二代,事事从不让人,连我这个未来嫂子也不例外,这天我不小心走进了他的套间,他居然毫不客气的对我说:“出去!这是我的地方!”我也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唯我独尊,不知道让人,我气急的回了他一句,“谁要来你这里,以后我再不会踏进这里一步!”我气呼呼的走进一间小屋子,坐在木制的窗口发呆,这时有一只狗和猫要走进来,我没好气的喊到:“出去!”猫一跳,跑开了,而那只狗一边走我居然听到它回了我一句:“去哪啊?”我连惊讶也忘记了,只是觉得它非常可爱,于是把它叫回来,我说:“你会说话啊?”它点点头,我心想,这有钱人家真是什么好东西都有,居然有只象鹦鹉一样的狗。于是继续和它攀谈,“那你除了说话,还会做什么?”狗说:“我会算算术啊。”我说:“真的啊!太好了,那3*7=?”那只狗自言自语到:“3*7就是7+7+7,就是14+7,14+6+1=21,21对吗?”我超级兴奋,这狗还有运算思路呢?太棒了。于是我和这只狗成了好朋友。我对它说,我家里人都非常喜欢动物,希望它能和我回家。它觉得这事可以,但得先问问它现在的主人。我觉得有道理,可是如果主人家知道了这只狗的特殊本领还会轻易把它送给我吗?我决定先侧面向彬打探一下再说,于是我不露声色的继续在彬家生活着。只是每天和狗狗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我们象所有的好朋友一样,无话不谈,它陪我去一切我去的地方,包括厕所。我们真的是亲密无间,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忠诚的它了。
在快要离开乡间别墅的最后两天里,一向从容不迫的狗狗似乎有些不安,我想它可能是因为我要离开了,而带它走又不是十分有把握的原因吧。我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一定要带走它。当然是偷偷的。
在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狗狗和我又展开了一次对话。它望着星空,悠远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宇宙,忽然侧过头望着我说:“你知道地球以外的星球吗?除了人类,智慧的生命还有很多。”我真诚的看着它:“当然了,你就很有智慧啊!”它居然一副哑然失笑的表情,似乎我根本不理解它话里的含意。然而沉默了不久,它又说到:“你知道吗?其实人类养的猫、狗、兔子、小猪等等等一些的宠物,来到主人身边都是宿命的,因为这些动物就是他们前一世的情人、爱人,所以今生还是有缘分在一起。”它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你不信吗?你看明星孙俪,她身边的那几只狗,其实都是上一辈子,爱过她的男人哦。”一只狗能说出这些、这样的话,深邃而恐怖的话,我没有被吓到,是因为它的想法居然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有时候,我家里的狗小乖会深深的,或者说是深情的望着我,许久许久,我就会逗着玩的问它,看什么?小乖你认识我啊?你上辈子是不是认识我啊?呵呵。当然了,小乖不会说话不会回答我。可是当我伤心或者生气的时候,它会善解人意的逗我开心,也会向惹我生气的人狂吠。我觉得小乖和我的缘分好深,深得化不开。如果它不死,将会是我一生的卫士。我从回想中,回过神来,眼前的这只会说话的狗,也如小乖一样,深深的看向我的眼睛。我却不敢象问小乖一样的问它,因为它会说话,如果它一开口说,它是我前生的恋人,我该如何处之,我已经有了彬。四外阒然,夜沉默了,我沉默了,狗也沉默了。
回房睡觉了,我突然怕怕的想起,它曾经陪我上厕所,虽然它没有偷看,但是如果它不是只狗,那后果不堪设想。当然我马上否定了自己这荒谬的想法。沉沉睡去,朦胧之中,想起来我应该问问它的名字。
第二天醒来,狗狗已经不见了,我失落极了。这时,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帅气逼人,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的年轻人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对我说,你好,我叫卡农。他的眼神非常迷人,是棕色的瞳孔。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昨晚我们聊到了很晚。我木然的伸手握了握他暖和的手掌,头脑里急速飞转着思考他说的每一个字,还是无法理解。他继续说,我们的缘分依然存在,我希望你能和我走。我竟然不顾今天是和彬一起回城的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卡农走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可是我觉得我和他之间是这样熟悉,他是这样的让我安心和信任。在乡间小路上,走了有半个时辰的光景,彬就带着他弟弟和几个人追了上来,他们不由分说的拽我过来,紧接着把卡农一顿痛打,我看着卡农用手臂护住头,任他们暴打竟然一点都不反抗的样子,我的心竟然越来越痛,可以说,开始的时候,我对卡农并无多深的感情,我只是好奇和遵从了自己的直觉,可是看着他挨的打,每多打他一下,我对他的怜爱就多一分,到了最后,我觉得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他痛就是我痛,甚至更刻骨。我不顾一切的阻止了这一切混乱后,拦在了卡农身前。彬冲上来质问我:“你爱上了他?要和他走?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对彬说:“对不起,放我们走。如果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彬,不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我扶着卡农走了,一点点走远,而彬和那些人没有再追赶上来。
回到城里有几个月光景了,我和卡农友好和谐的相处着,总是比友情多一分,比爱情又少一点的感觉,因为我不敢让感情跨越雷池了,卡农懂得我,他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亲切有礼,对我的爱那么温和,象大海流进山里的溪水,涓涓清浅但是绝对源源不断。他的爱非常汹涌而又绝不迫人,我安享着同时内疚着。因为我不敢对他说一个秘密,这样尴尬的情况维持到了上个月,我终于选了一天对卡农说了:“对不起,我不能,因为我知道你是一只狗……我……我介意。”
说完这些话后,我的头电光火石的炸开了一样,我替卡农设想了种种爆发或者痛苦,然而卡农……卡农竟然平静着,他用他英俊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眼带温和的笑意“没事,我懂得。”他,转身走了。
我竟然松了口气,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吗?……我没有再看他的背影。我急切的奔向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