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忆秋月

思忆秋月

天淡星稀小,无言独徘徊。新月如钩,寂寞的梧桐树,孤伶伶的呆在那儿,疲惫的叶儿恋恋不舍却又无奈地离开了它的枝干,飘落尘土。
人是奇怪的,别离后才知珍惜,才知她的重要。这时相伴的却是无尽的痛苦。
每次相逢,她那双又黑又大的双眼是那样的清澈明亮,满含柔情,似在诉说什么,特别是那嘴角的美丽微笑,总让我心跳。
人世间的情缘,也是那一瞬间而生。当我看见电梯中的她被人搀扶着,面容苍白时,在那一刹那,她带着忧郁哀愁的眼神让我不能忘怀,让我心痛。也在那一刻,我感到有些慌乱,很想去看她,在门口徘徊着,但最终没去,。后来得知她是中暑了,我心中才长吁一口气。
人的感情太微妙,也太复杂。
不知我做得对与否。她弟每一次找她拿钱,总是拉我一起去。有时我真的很气愤,对她弟说,你怎么老是要我去呢?她弟无奈有说,只有和你一起去,我才能拿到钱呀。我很感激她的信任,心中亦有丝甜蜜和欢喜。
可这些感受,我从未表露过。我认为真爱一个人,只要从心底里对她至真至诚就可以了。
有时,也挺烦,每次帮她弟在她那儿拿到钱后,我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的工作并不轻松,一天下来却实很累。偶尔板起面孔,却还是经不起她弟的苦苦哀求,我心里真的很烦乱,夹在她姐弟之间,我真的好为难。有时真的拒绝,而她弟总是拿那句话来,还说是什么好朋友,你若有困难,我一定帮你。真的很无奈,在这个社会,答应别人的事,有几个能完全办到实现?或许是我太执拗了吧。
夜深人静,秋月从窗外窥人,它似在纳闷,里头的人儿怎么啦!如此憔悴,愁眉不展?
闭上双眼,她的俏丽身影悄然袭上我的心头。
她吃饭时,坐得笔直的,与众不同。纤长的十指拿着碗筷规规矩矩地吃饭。
在一起走路时,她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响彻我的耳际,很是悦耳。每次走路,我总要回头等她一下,因她跟不上。偶尔听她诉说工作时的烦恼与忧愁,而我总是没在意。
看风里落花繁乱,我思绪悠悠。丁香空结雨中愁,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是别恨?
她伴随的日子太短暂,太短暂。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也很平静,温馨之情充溢心中。有一天晚上,她抱怨地对我说,脸上不知怎么长了痘痘,为什么当时只淡淡地应了句,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孤身一人漫步于公园,惆怅之心充溢心中,虽然公园内繁花乱目,香气溢鼻,鸟儿鸣啭。但我难得开怀,丝丝哀愁,阵阵隐痛缠绕着我的心。我毫无目的地行走着,如一个无魂的躯壳在游荡。不知不觉中,我走公园门口旁的一张条椅旁,这时才发现,这是往日我们坐过的。知为什么,现在很想看看她黄色头发披下来的样子。那微卷的头发是否依旧?
有一天很晚了,她说,今天好累,好烦。我说,那我送你早点回去吧。帮她拿了瓶橙汁,送她至宿舍电梯门口,电梯停在五楼,她叹了口气,按了一下,却又突然说,咱们走楼梯吧。人已很累,却要走楼梯上六楼。唉,女孩心,海底针,捉摸不透。现在想想,真的好后悔,当时为何不和她多聊聊?
花明月暗,轻雾朦胧,触目愁肠断,话语已多,而情未了,秋夜惆怅,空有梦相随,天边的明月,你可知晓?
凉风习习,木叶徐徐,慢步于公园,霓虹灯下,俊男靓女,窃窃私语。晚风拂来,湖内涟漪阵阵,轻轻地击打着岸边,发出清脆的声音。人生,只不过短短的几十载春秋,难免有几番思忖,回想自己在外的几年辗转,想想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令我怅茫,忧伤,烦恼,痛苦而又彷徨。难道这是一个美丽而短暂的梦?或是镜中花?水中月?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那天晚上约好去公园,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无奈雨一直下。我对她说,有时间我们再去吧。说完转身冲入雨幕中,后面传来她着急的声音,你不要这样回去啦!下雨呢!我立刻停下来,朝她尴尬一笑,说,我打车回去啦!不会淋雨的。她皱着眉嘟着嘴道,那你路上要小心啊!
不久后,我打电话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去为妈妈过生日?电话那头传来欣喜的声音,你还记得呀。语气有一丝幽怨。我怎会不记得?她的每个动作,她的一颦一笑,都己烙在我心头。
秋风,星空,明月,忽明忽暗;树林,花丛,草坪,道路,一切皆在旷野的怀抱。
她的家乡话很柔和甜美。有一次,我心情烦闷,和她在电话里聊天,突然她冒出一句家乡话来。我虽没听懂,但在我耳中特别柔和。或许是心有灵犀吧,我的烦恼的心情,霎时烟消云散。
深夜,窗外下起了小雨,透过玻璃窗,绵绵细雨,似幽怨,似哭泣,又似在倾诉,一直下个不停。这是她走的当晚。这晚难以言状的烦恼,哀愁和阵阵隐痛,伴我直至天明。
心中如海里的波涛无法平静,无法平静。徘徊于房间,街头,公园。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了?孤寂,伤痛,疲惫,缠绕我的心头。带着一颗失落的心,茫然来到车站广场,人山人海,但没有往日的喧哗。我信步走到邮局门前,台阶上躺着衣衫不整,油黑发亮的人。一旁的被子散发出刺鼻的怪味。有好几个人旁若无人,而面无表情地围坐一起在玩扑克。我心中暗想,他们是否经历了人生剧变?被迫流落至此?我无暇多想。我只有不停在走动,才能平抚我激动的心。走上了跨车站中路的天桥,中间躺着一位老太太,头带蓝色布巾,身着褴褛油黑的深灰色衣裤;脚穿一双又破又烂的鞋,两个大脚趾头已露出。毫无血色而干裂的嘴欲说什么,但又未说。真的很可怜。她家里没有亲人吗?为何流落街头?我情难自禁,泪已模糊了双眼,从口袋里拿出十元,放在老太太面前的小钵里。
我不由想起家里的爷爷奶奶,他们佝偻的背影浮现我眼前,爸妈远在县城,他们痛了是否有人照顾?他们最近可安康?泪是苦涩的。心中的女孩,你现在可好?我深吸口气,强压激动的心,又迈步向前了。
心中苦闷,忧伤,痛苦,无奈,抑郁,我百感交集,真的好想醉一场。在那晚,几杯浓烈的白酒下肚,腹中如火烧一样,很少喝酒的我,大脑居然还很清醒。和朋友一直聊到深夜才入寝,进房时才发觉,四肢已不听大脑对其的指挥,酸痛无力。朋友看我摇摇晃晃,担心的说,你要不要紧?我挥了挥手说,没事。好不容易挨到床边,我再也没力气了,整个人瘫软在床。脑海一片空白,而又是那么浑沌,一切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