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四的自己写一封信

给大四的自己写一封信

你,我熟悉又陌生的你啊:
我问过邮递员寄给你的信要多久你才能收到,他说要两年。
两年,当你收到信的时候,已经大四了。大四的你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即使我是那么熟悉你的过去。我苦苦冥思也无法勾勒出一个关于你的完整的轮廓,我只是固执地站在过去遥想未来,期待一切正如我所期待。
大四的你,会不会迷茫、快乐、不舍,像每个毕业生一样?大四的你,会不会还在苦苦探寻自己的理想?大四的你,会不会为找一份称心的工作焦虑地奔走?大四的你,会不会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怀念?大四的你,会不会在毕业那天喝大堆大堆的酒,然后拥抱着朋友们哭泣?
我想,大四的你,肯定是成熟而睿智的,那些快乐的、悲伤的经历都成了你珍惜的财富。我想,大四的你,肯定是自信而淡定的,不再喜形于色,不再莽莽撞撞,你多了几分稳重,少了几分冲动。我想,大四的你,肯定是坚强而独立的,戒掉了依赖,戒掉了软弱,你学会勇敢地追求幸福。
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努力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今日的校园到处弥漫着离别的气息,他们毕业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留恋,写满了迷茫。这使我想起了你,想起以前你常常提及的只言片语。
你说过你喜欢跟有思想的人交朋友,从他们身上找到更多前进的动力。你说过,学校只决定了你的起点,但它不束缚你的观念,也不限制你的努力。所以你经常会鞭策自己,不让自己流于平庸。思想的碰撞让你不停地剖析自己,对自己的定位也更加清晰。
你说过没有目标便没有过程,目标界定了过程。所以每个小阶段你都有一个小目标,并为之付诸你所有的努力。你始终坚信,这无数的小目标会像渺小的沙积成一个美丽的沙滩一样成就你一个美丽的梦想。
你说过你喜欢文学,虽然好几次你觉得力不从心很想放弃,但是你又离不开它。文学于你,是一个亲切的挚友,失去它,你会更加孤独。在文学的世界里,你会不断地汲取营养,即使它有时令你痛苦,让你沮丧。
你说过你想要学会为人处世。做人还是做事,一直困扰着你。有人跟你说:“先做人,再做事。”也有人跟你说:“做人就不要做事,做事就不要做人”。为此你很困惑,所以你苦苦地想在二者之间找到一个衡量的天枰。
这些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当你拆开这封信的时候,是记忆犹新,还是印象模糊了呢?
蒙田说:“让我们割断维系于别人的羁绊吧;让我们克服自己以至于能够真正独个儿活着而且快乐地活着吧!”由此我想到了你,以前的你是一个多么脆弱的人啊,大四的你是不是已经足够独立足够坚强,是否可以嘴角上扬地面对生活中的悲欢离合了呢?
你知道吗?今天,一个大四的师兄找我去跟他合影,我也穿着学士服照了一张靓靓的学士照。我多想看看我穿学士服的样子跟你有什么不同啊!也许还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吧!不知道即将毕业的你,是否已经做好准备,勇敢地走向社会了。如果真的有神奇的时光机可以带我去看你一眼,哪怕只有一眼,那该多好!也许我就会更加清楚地明白,我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有没有意义,我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答案。
今天在书上看到这样一段话,说疯狂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大部分人都裹足不前,或者在路上不时回首;当然,毕竟还有不少能努力不懈,尝试发掘各种究竟,终于能达到路尽头的人,他们到达的不是别处,而是一个乐园。我总是不时回首,所以我是裹足不前的;你呢?是不是疯狂的,是不是执着的呢?你到达的会不会就是心目中的乐园?
现在的生活总是需要我不断地做出选择,而我知道我的每一个选择对于你来说,都弥足轻重。因为每一种选择就意味着一种可能性,而这种种的可能性决定了我,也决定了你。带着这种种的困惑,种种的期待,我写下了这封寄给你的信,虽然我深知在你收到信之前,我得不到任何来自你的回答。
末了,我想说,我也一直在努力。两年的时间里我会朝着我们共同的目标不懈地努力,即使会遭遇很多挫折,可至少我是疯狂的,至少我是幸福的。我也希望,当你阅读这封尘封已久的来信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的是满意的笑容!

你大二的自己
 2009年4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