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面条

一碗热面条

我是一个十足的享乐主义者,说白了就一个字儿:“懒”!总是把睡眠当成每天的头等大事。这不,昨晚多看了会儿电视。又趴床头多看了会儿杂志,今早就把起床时间顺延推迟了近一个小时呢!呵呵。
今早的晨光有些不解人意,没拉开窗帘它也照常光顾。于是我伸伸懒洋洋的身子,睁开睡意蒙蒙的双眼:孩子还在梦里,妻却已经起床。通过紧闭的房门也可以隐约听到油烟机工作的声音。
我轻轻走出卧室,来到餐厅:餐桌上一大碗白菜炖粉条正冒着缕缕热气,朝我的鼻子传来它独有的诱人的香!白菜的旁边是一份小咸菜:前几天老爸带来的萝卜干被妻整齐的放在一个贴花素雅的精制小碟里。“老婆真有艺术天赋:一大碗热白菜,一小碟儿萝卜干,和上袅袅升起的缕缕热气,这不就是一幅生动的静物油画吗?”我一边心里这样寻思着,一边打开厨房门:
面条已经煮好,妻用筷子夹起一捋面条,配合着左手的勺子慢慢抬高;确定筷子里的面条已经被牢牢夹住后,开始小心地移面入碗;盛上一个荷包蛋,再附上些许汤……看着妻这一连串熟稔的动作相继完成,我忽然想起了妈妈:记得小时候,总是在我们起床以前妈妈就准备好了早饭,等我们一个个起床洗涮后相继端起自己冷热刚好适宜的碗。
于是我拥妻入怀,带着感动和感激,在妻的耳边轻轻的说:“老婆,谢谢你。”
身旁的一碗面条正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