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流年

走过流年

时间就像是白开水一样,那么肆无忌惮地流过了又一个春天,来到了又一个盛夏光年。
快到期末了,时间紧了,心也便跟着紧了。
情绪便有了一丝丝小小的躁动与不安,那些留在这个盛夏空气里的不安分子像午后的茗香在这个盛夏中溢散开来,有一丁点儿小喜悦,也有一丁点儿小忧伤。
晚上,是学校一年一度的数学竞赛,我们宿舍除了小苑没有参加外,其他六人都参加了这次的竞赛,用姐妹们的话说,就是免费送上门的,不参加的便是傻瓜,所以为了不当那了不起的傻瓜,我也就是那样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参加了,而小苑则毋庸置疑地被拉去参加“优秀宿舍评比大会”了,然而,在最后,似乎大家都默契十足地以失望落寞而愤慨的眼神告终。
而对于我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毕竟我从来未为它付出过什么,那又何来的回报呢,但似乎又会有一些潜移默化的疼在我眼中花散开来,是遗憾,是自责,是愤慨,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莫名的令人不安的而又不为人知的情愫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不是不在乎,只是感到绝望无助了。
回到宿舍时,大家都还在为那份该死的卷子那么闷闷不乐,而一向活跃且多话的小苑却呆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大家似乎都默契地注意到了宿舍里的异常,纷纷过去安慰她,然而小苑的一席话更是让大家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愤青!愤青!
在这次“优秀宿舍评比大会”上,我们楼上宿舍的那些个人们诽谤我们,且不论谁对谁错,就这种阴险的小人行为就让人愤慨!如此,我现在终于了解什么叫笑里藏刀以及阴沟里翻船。
事实上这本该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她们爱唱歌,不过却总是在晚上唱,估计多半是猫头鹰,不过就算是猫头鹰人家也就是老老实实地,地地道道地捕猎捉鼠,与人有益。她们还喜欢篮球,不过却是中午在宿舍拍,每当你正与周公约会正浓时,“啪”地一声巨响,像个惊天雷似的准时且硬生生地把你从睡梦中拉起来,让你在宿舍里少睡几分钟,在教室里多睡几个小时,这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归功于她们的。这么说似乎有些绝人情,也有些夸大事实,不过,这不是你们家的村舍瓦房,也不是你们家的农家小院,这是一个集体,一份协作。
人们总说,我们生活在这世上就得吃得苦,受的屈。
不过我还是一致认为,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鲁迅也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可是,我们还年轻,死亡离我们都还有些遥远。
终于,有一天,我们爆发了。
我们上楼敲开门,门内是几张花一样的脸庞,内心隐隐透着年少的张狂。
“同学,能不能小声点,你们这样吵,我们睡不着。”
我确定,这句话说的实在是没什么水准,也实在是没什么技术含量。
这不,梁子,从此就这样结下了。
而在“宿舍评比大会”上,她们扭曲我们的话,“你们那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所有的人都会只相信她们的,就像她们是正方,我们是反方,说再多也只是为自己的错误做掩饰,就好像我们真的犯了多大的错误似的,那么的让人可笑,讽刺到了极点。
不管怎么样,我个人认为她们一定是学过模拟电路的,要不怎么会把事情放大的那么完美呢。
我很怀疑,世界病了吗,人们都怎么了,我想我这次真的傻眼了。
而在那个会上的苑并没有多说话,甚至连反驳的话都没有,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屈辱,就像是一朵明明正开得芳艳的的花朵,却在乌云满天的空气中低下了头。
我们没有责怪谁,也不会责怪谁,因为能住在一起的都是一家人,我们只是为她心疼,也为我们自己心疼了,也许下辈子我们用无数次的擦肩而过也换不回一次的相望。
这一场战役,我们输了,输得惨不忍睹,不过,我们却都很庆幸,因为我们的心都还纯净得透明,明天的明天,上帝还会再眷顾我们的,因为我们的心还很年轻,我们都有资本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