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苑公子说

蘅芜苑公子说

本来我是忘了她的,自从5月7日我给她写过那封信后,她都是对我含糊其辞的,一方面不愿跟我进一步发展,另一方面,又不想和我分开。每次下决心和她断绝关系时,我都会被她的心软所失去耐心,然后,就又和她了。如此反复过很多次,现在竟有些麻木了。
我曾想过,就这样保持这种所谓的兄妹关系吧。反正这种女人也不适合我的,时间长了,我肯定会受不了她,于是又会重蹈分分合合的过程。很伤心思,在大学这个人生的黄金时间,我不能因为感情的事而误了学业。但是,21号下午她给我说的那些话,又让我度过了这几天的挣扎,她那些不负责任的话,那些牵强的解释,让我很恼火,但是细想下来,也不过如此吧,她本就是这样的性格,属于魔羯座典型的性格。
她始终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一方面,觉得自己是无情的人,另一方面,却多情泛滥,对一切都有差含糊不清的感情。她属于两个极端的人,但她又不承认自己如此极端,于是,在另一方面,她又把自己置之于中间人,不属于任何一面,寻找借口,逃脱这种尴尬。当然,也许有时候,她也会很喜欢这种感觉,表面无情的她,置之于这种三角关系中,她会自豪这种魅力吧,但是,始终模棱两可的感觉,也会带给她很多痛苦。
这就是魔羯座的她吧,水象的双鱼座的我只能用宽容,理解,麻木去对待她,但很难决定用绝情去对她。上帝是个天才,它居然能把世间的一切能赋予给人类,多情自古伤离别,内心世界永远不能用科学分析的人始终逃脱不了情字。
对性格的分析,对心理的分析有什么实际意义吗?我已经很无奈了,对于这个社会,贫富差距,贪官好人,纵使分析得再有条理,也无法去改变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自生自灭,即使做些无力的挣扎,受伤的却还是自己。
看着她,我真的做不了什么了。发短信发的大拇指忍忍作痛,我不依赖她,只是出于怜爱。也许也只是大哥哥对待小妹妹的那种关心之情吧,看着表面懦弱的她,不愿她受到伤害,不愿她受到委屈,帮她独挡一面,哪怕出面打败一切扰事者,但最后却发现,原来带给她这一切悲情的人却是她自己。这算是自残吗?用自我伤害搏得同情的可怜的人。
我已经看透这些横在我和她之间的迷雾了,在这些迷雾中,我看到了,第一次跟她去共青森林公园在湖里泛舟的美好之景,我和她说了很多话,希望她能坚强起来。我还看到了,我和她一起在109寝室里并座看《京华烟云》的下午时光,我把衣服披在她的肩上,轻轻的系上,惟恐她冷着。我把自己的水杯冲洗干净,去别的宿舍讨水给她喝,她是那么的小心。我又看到了,我把那封信交给她时,在美丽的图书馆前,冷风吹着,交在她的手里。还有那在食堂,图书馆,12楼,小机房,校园超市,来往西院的街道等处的纠缠和携行……还有那晚在游泳池,牵着她的手一起潜入了水底,那一刻,百感交集,如果会闭气,可以永远定格在那个时刻,也未尝不可吧。还有临走那天,她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眼里那一抹泪水,一切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五彩斑斓的梦。而如今,穿过迷雾,是梦醒了,还是依旧在梦中?
她的内向,她的矛盾,注定让她自己成为一个被误会、被伤害的人。这些悲恸,将她引入到《红楼梦》的世界。她是那么地喜欢林黛玉吗?那为什么她不像黛玉那样用情专一呢?还是她把这种感情放在了其他方面?宝黛钗之间的爱情是个悲剧,而我却觉得自己像蘅芜苑的宝钗,一次次的为宝玉着想,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对待黛玉也是一种宽容的态度。而宝玉对她果真只是单纯的姐弟之情吗?那他为什么不去大胆地追求黛玉呢?最终归入空门,以为退出了这场三角恋,却不知,痛苦的却是三人。多情自忧之。
行走在街道上,看着拥忧的市民,发出如范蠡般的感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襄襄,皆为利往”,又要思考人生的意义,人与人之间交往的意义。毛姆在《人生的枷锁》中说道:“人生不过是某种格局而已,生活既无意义,也无必要,生活只不过是满足一个人的乐趣而已……一切均无关紧要,一切都微不足道。”我没有毛姆的洒脱,我的生活还是有目标的。但我的爱情在哪里?能和真正懂我的人在一起吗?张国荣是寂寞的,他说:“夜阑静,谁与我共鸣?”如今看哥哥的电影,无不有种伤怀之情?那份忧郁,那份微笑,都成为了遥远的绝响,为什么要等到斯人逝去,才懂得这些呢?死者逝去,生者坚强啊。
能做到心平气和吗?静静地接受这一切吧,也许这种结果是最好的。只是不希望她再如此忧伤,再如此为情所伤、所困。妈妈说:“感情的事最影响心情了,最影响学习了。”所以,对于心智尚不成熟的早恋,才被老师家长所拒绝吧,因为他们都是过来人,他们最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吧。
我开始体会到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诗句的忧伤和希望。
祝福所有人,希望这个世界充满和平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