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难挡
每年的秋季都是我大块朵颐的时候,也是我能把一切烦忧暂时忘却的时候,这都得归功于大闸蟹。螃蟹的品种虽多,但我只钟情大闸蟹。据说捕蟹前要先用竹枝和稻草筑成大闸,在闸的一边布网,晚上亮起马灯,湖中蟹群受诱,
每年的秋季都是我大块朵颐的时候,也是我能把一切烦忧暂时忘却的时候,这都得归功于大闸蟹。螃蟹的品种虽多,但我只钟情大闸蟹。据说捕蟹前要先用竹枝和稻草筑成大闸,在闸的一边布网,晚上亮起马灯,湖中蟹群受诱,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清明节,我和爸爸、叔叔姑姑等人,一起来到了婆婆坟前祭奠。我们这都称祖母为“婆婆”,我的婆婆也是我的外婆。因为我母亲是婆婆从落地四十天起带
那夜从梦中醒来,打开灯,走到室外,只觉一片迷茫,仿佛夜也在做梦。想仰首深吸一口气,看到一轮弯月浮在山腰,像一艘画舫停在蓝色的大海上。顿觉得自己是船夫,在蓝色梦幻中航行。有一天爬山时,惊喜的发现一朵朵黄
在我曾经凛冽的年纪,你是那么多掠过我窗前的面孔中唯一曾令我怦然心动的面容。你不经意的一次回眸,就醉倒了我的人间十年。就像所有小说中痴情的女子一般,我成了一个终日空盼情郎归来的女子。整日整日神情涣散地坐
“当我做完我该做的事,等我有了资本,有了女人味,等我达到了你期待中的标准的时候,如果那时你还没有另一半,我一定会去找你,然后赖着你。”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这句话很美,美得叫人不禁遐想。有多少人可以把一
《白狐》这首歌并不陌生,但被它吸引是最近的事。近几年无意拉开了与流行音乐的距离,使我差点错失了这一首非常凄美的歌。很久没有音乐能感动我,这歌让我感动。一个沙哑的女声,在钢琴的黑白琴键里,低沉,压抑,仿
一直以为,文字是这个人世间上除了能呼吸能汲取养分的生命之外最有灵性的东西,也是最干净的东西。纵然是鲁迅的字里行间充满着战斗性革命性隐含着谩骂性的文字,那依然可以用洁净来形容。文字是有思想有灵魂的,它的
当漫天飞舞的洁白雪花再一次把北国装点成晶莹的童话世界,我又一次站在窗前向远方深情凝望,直到我的眼前浮动着你的身影。朋友,你也在远方遥望着我吗?亲爱的朋友,当我这样呼唤你的时候,我内心情感的潮水在激荡奔
喧华的夜市,宁静的星空,暖暖的夏风覆过此起彼伏的狂欢。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又是一个怎样在期盼中姗姗来迟的时刻?听着丫头们的歌唱,看着丫头们的欢狂,一瞬间我却莫名的不知所措。热闹盖过我的声音,只留沉默,
事从家里到公司,路程不是很近。尽管公司有车,且还能坐老公的顺风车,但一直以来,我还是习惯于步行上下班。既锻炼了身体又收获了意想不到的乐趣。更喜欢那种边走边看,边看边想的惬意。清晨,迎着初升的太阳,呼吸
难过头一次感受到与女儿之间的距离!真是前所未有的失落!之前母女之间的亲密无间在女儿开学两天的时间里不知被什么扫去荡然无存!一夜无眠!一夜梦无边!一直以为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从没想到终有一天我的宝贝心头
从晓寒清影到微雨飘零,从细细散散到零零碎碎,从烟雾萦绕到柳絮如织,我盈盈漾漾的目光,拂过几度春秋,掠过几番反复。春的蓬勃,夏的热烈,秋的缠绵,冬的沉寂,以循环的方式在我们的生命里轮回上演。不管岁月如何
冰雪阻挡了快递,我的邮包已经快十天了,不知道到了没有。单位离家不远,吃完饭,骑上单车决定去单位看看。来到单位,门房的灯开着,里面却是空无一人,我的邮包大大的,显赫得摆放在一张椅子上。这大爷,一定是回家
一阵电闪雷鸣后的那场瓢泼大雨让人猝不及防,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雨停了,地下的雨水一洼一洼的,空气倒也清新,躲在屋里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出来观赏雨后宁馨的景致,突然小女儿望着天上滚滚而来的一片
幸福的2006年,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今天我的一位闺中密友告诉我她失恋了,她说自己很难过,曾以为这段感情会很长久,没想到结局却是这样?分手后每天都闭门不出,面墙思过。夜夜听歌来麻醉自己,红了眼眶还
又大又圆的,如血一般红的夕阳,挂在混沌的天上。这夕阳和海边的朝阳一样地红!不,不一样,朝阳是鲜红色的,带着勃勃的生气;夕阳却有点发暗,像是热情消减、多了几分慵懒。啊,多么像这蜜月!十五天前,我们迎着朝
我和云约好,去她那,爬八大处。我只去过一次八大处,那还是30多年前,我到云家玩,带着云的弟妹一块去的哪!我们一见面就聊,周围的景色全然不顾。聊自己,聊弟妹,聊同学,聊朋友。谁谁升官了;谁谁出国了;谁谁
老实说,到重庆奉节之前,我还不认识李娟。偶然地安排在一个宿舍,我们彼此的目光找寻并相遇的一刹那,我的心里就是一喜,她身材适中,白皙的肌肤,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心说我愿意与美女住一起!拖着行李,到房间
最初的对于咖啡的喜欢,并不是因为它的浓香,却是因为一首歌。还是在青年时代,有一首歌,叫做《走过咖啡屋》,里面就弥漫着浪漫与忧伤,和那齿留香味的咖啡一样,在那个年代就是这样被我幻想着。在那样一间咖啡屋里
许多时光流逝之后,我依然记得那两位居住在草原深处的蒙古族妇女。在我眼里,她们是流落在民间的艺术家。十年前的一个夏日,在一场婚礼上我听到了这两位皮肤被草原的风吹得很粗糙的蒙古族妇女的歌唱,衣着朴素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