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 妈
姨妈是母亲的二姐,按我们家乡的习惯,我应当叫她二姨。刚记事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别人,我半岁时就跟着姨妈,表哥表姐们叫妈,我也跟着叫妈,大家纠正我,应该叫‘姨’,我叫了但仍又跟出个‘妈’字,他们只好说,那
姨妈是母亲的二姐,按我们家乡的习惯,我应当叫她二姨。刚记事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别人,我半岁时就跟着姨妈,表哥表姐们叫妈,我也跟着叫妈,大家纠正我,应该叫‘姨’,我叫了但仍又跟出个‘妈’字,他们只好说,那
今年中秋节心里冷的要紧,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终于在一觉起来之后,又开始上班了。上班意味着什么,我期盼上班或讨厌上班么?我又想起来放假前的那些日子,或许对于
一缕清风调蜀弦,云生满谷绕松间。相思染指方知苦,底事萦怀夜不眠。思往事,叹流年。指柔揉断鹧鸪天。衣宽人瘦浑无悔,只待心舟载月还。
多少次转身苍茫北顾多少次回眸泪眼模糊多少次拥抱没了温度多少次告别无依无靠谁知道青春该如何演绎谁明白生命该如何珍惜是否找个理由继续存在或是放飞哀愁天窗打开我该如何去爱多少次寻找却没有路标多少次沉迷却灵魂
我们把相爱变成了疑猜我们从疑猜走到了分开曾经许愿在牵手以后永相爱不曾想多年以后只剩下空白我们把相爱变成了疑猜终于明白爱禁不起等待好想不醒来梦中你还在那场与你相遇的意外爱已被掩埋只剩下感慨爱你太深却被你
笔尖的婚礼在长沙最豪华的宾馆——湘滨大饭店举行。当主婚人箫笛陪着新郎新娘缓缓步入大厅的时候,湘滨两万多文友全体起立,热烈欢呼。正当来宾们沉浸在喜悦之中,笔尖却向大家宣布一个惊人的消息:“各位亲爱的朋友
红线,《怨妇幽魂》又火了!昨晚上Q,粉友(怨女幽魂的书友)给我发来信息。我打开《怨女幽魂》一看,原来朋友说的没错啊,《怨女幽魂》真的是又火了!大概是受职业影响吧,本人喜欢用数据说话(因为我的本职是做统
昨晚上好久不见的老战友和妻子一起来我家。按说他不该这个时候来的。因为都已经是晚上快要十一点钟了。再说平日他也知道,周末的时间我一般不会在家里的。不过他有准备,到了楼下才打电话。感觉的出来,他也是来者无
年纪轻轻的我,无缘无故地长了满脸的大胡子,真不知是好是坏是禍是福。起初,我非常高兴,因为在看的众多小说、电影中,长大胡子的人多数是心地诚挚、疾恶如仇、敢作敢为的好汉。19岁那年,我师范毕业分配到一所小
慢慢开始长大,原本该离开的那个地方,总是会觉得很难过,因为很多年之前,我是在这里生活和找到梦想的地方。人有了梦想,就会做一些间单的事,以为这样也可以实现梦想,不过到长大了,才发现原来的自已太可笑,太天
汪诗诗在收拾自己的小屋时拿出原本放在屋角落小柜子里的一个被黑红格子布包着的的矩形物。矩形物被她放在小柜子中已好久再没拿出来过,从两年前的那个雨夜直到现在它一直在屋角落无声安静沉默着。虽然这样,它还是免
听许多人自夸,自己工作做得如何出色,我为之佩服并讨教学习经验。然细细打量没有发现他有特殊的过人之处,甚至让我失望的是他的形象根本不修边幅,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令我感叹的是有一个具有擅长演讲能力,还有一
眼看过年了,家里诸多琐事依然摆在那,不得不做,也不能不做,可是,一点心情也没有。等着他昨晚(9:30)出差回来,把那些自己本来就可以做好的事情跟他商量一下,可是,他问也不问,看也不看。足球看完,就坐在
室内的光莹白地射影在墙壁上,没有跳动的光环,没有闪烁的迷离。纯净,寂静。一样的夜,一样的光。很久了,不曾这么静静地倚着墙壁发愣。总是,在入夜来临时,在灯火点亮时,逃出这一片寂静的天地。将自己定于荧屏前
来北京整整五年,在八达岭高速公路旁边也住了四年有余,却一直没有机会去长城玩过。想想来北京的第一年,是在昏天黑地的加班中度过的,从第二年起,就是在无穷无尽的考试、上课中度过的,直到今天也没有完全结束。有
月映芳池露色轻,风萦故宅柳条横。汉封遗迹龙亭远,唐赐莲瓶宝鼎擎。一纸万邦功德赫,百名七位史书旌。虔心清供蔡侯墓,耒水青龙千古情。注:蔡伦,湖南耒阳人。东汉元兴元年(公元105年)发明造纸术。封为龙亭侯
近些天在读舒婷的《真水无香》。这本书还是去年六月到北京宁馨的家里她向我推荐的,到家不久就买了回来,直到前些日子才开始读,还在电话里与宁馨作了汇报。说来也怪,与宁馨通完电话的第二天,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的
四月的夜里,我爱上了用2B铅笔在墙上写字,这是木头教我的方法,他说难过的时候就在上面写。他带我来到墙边时问我有没有闻到白色的味道。我点点头说“恩”。我的生命开始在铅笔与墙面的游走间苟延残喘地重生。木头
黑夜是一种屏蔽,隔绝掉所有的东西,只剩下自己。不管快乐还是不快乐,都是自己的,与别人无关。——题记在午夜里失眠,我一次又一次的忆起那些昨日。心,怎一个痛字可及!?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有些事情,即使经过一
山歌陡落快活林,堕瓦风摇听好音。隔岸竹枝云尽遏,村前老树起幽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