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几时烟雨入层楼
夜半远山秋,枫叶浓稠。几时烟雨入层楼。寂寞少年空守候,梦里轻柔。琴韵似情愁,曲错歌休。青丝一夜尽白头。哪管红颜人薄寿,断了风流。
夜半远山秋,枫叶浓稠。几时烟雨入层楼。寂寞少年空守候,梦里轻柔。琴韵似情愁,曲错歌休。青丝一夜尽白头。哪管红颜人薄寿,断了风流。
檀口吐芬芳,素手缀锦章。无意苦夺媚。诗情自留香。
一潘一石近段时间里,总是不自觉想起他曾认识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知道哪里吸引她,总是让他在偶尔的时候想起她来,今天又是如此。他空下心来准备倒杯茶给自己,就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她又钻进了他的脑海,于是,他静
顾影无如悲鹤发,空庭寂寞费蹉跎。秋风岂晓人间事,一地黄花两地歌。
她在窗口试穿一款漂亮的裙子,无意的一眼,瞥见了楼下花坛里的他。傻傻地坐在花坛沿上,傻傻地盯着她的窗口。她甩了一下头,拉上窗帘的瞬间,匆匆看见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装在地上涂画着。一个下午下班的时候,偶
不要让我一个人走如果你真的在乎就为我停留不要留下我驻守在清冽的秋守着自己的影子为你而等候不要让我一个人走我不要在这迷幻的十字街头倾洒太多失落的幽怨和泪珠抱着寂寞徘徊在冷冷的风口厌了倚在夜的肩膀后再翻开
窈窕淑女性温柔,脉脉含情满面羞。接踵灵合丝带绿,摩肩敏低少年头。
风推柳岸舞春深,落絮纷纷。燕子声声戏入云,有谁晓、几春魂?时光已去难寻,莫空对、行行柳荫。悔晚已无门,精神重振,日阔乾坤。
女儿在老家和爷爷奶奶住了整整一年。就在第二年的正月,孩子的爷爷去世,这是我一家人最大的悲痛,也是几个儿子儿媳心里的靠山突然倒下了。爷爷的去世,使得女儿不得不离开老家,和我一起居住。一来是奶奶一个人带孩
我还没学会丢眼角子,为这事还把班上的女生都给招惹了,明里暗里都说我很坏,不学好。我哪里管得住她们的碎米嘴巴。怪也怪林晓琴,上课老是盯着黑板,是人都明白这理儿,眼角子不懂拐弯。一些自以为了不起的女孩子就
那一年我青春、你年少,我们定下厮守一辈子的盟约。你说我是你心里的一簇花园,有我你永远都活在芳菲里,而你却是我心上的一座山、一座让我仰望磕首的尊严,有你我便活在幸福的云端。也是那年你竟不辞而别,我像被丢
第一次知道琼结,是在由西藏著名抒情诗人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加措的情诗改编、传唱几百年至今的民歌《不要再说琼结》中。“请不要再说琼结、琼结,它让我想起达娃卓玛,达娃卓玛,我心中的恋人,难忘你仙女般的姿容,更
听碎的风声,依旧没有你的音信。我的心开始凄凉,风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两个人,都不在的地方,那里平静无色。一个人的海,一样波涛汹涌,只是有些单调平淡。天天绑定在一起的爱,形影不离,那是生活,在平淡的瞳孔
没有你的夜里一个人望着茫茫天际拼命寻找哪怕你的任何踪迹寂寞的心才能够平息总想形影不离一分一秒都能够相依只要分享哪怕你的一点甜蜜失落的心就能够欢喜我需要你你就是我呼吸的氧气没有你我就无法自由地呼吸只能在
夏季,早晨的太阳穿透楼群的缝隙,将一束金色的光芒投射到远处枝叶繁茂且亭亭飘逸的椰树丛中。于是,若羽状碧绿的叶片便在微风中摇曳生辉。啾啾的鸟鸣声犹如音符般在椰林中跳荡,让这明媚的早晨变成了一幅绝妙的音画
阎真是我最看好的一位作家,读他的书是从本科时候开始的,那时候在书摊上看上了一本署名《沧浪之水》的书,觉得题目大气,有韵味儿,就买回来了,从那时候开始我认识了阎真,知道了阎真长得是什么样子,知道了阎真能
事故暗泉时涌,岭上又添新冢。除患即排雷,绝胜佛徒经诵。防控,防控,责比泰山还重。
台湾游程就要结束的最后一晚,我带着一丝探秘的心态,就想一个人到台北的街上走走,独自放飞一下心情。台北的夜晚是迷人的。四处绽放的华灯,装点着这个国际大都市的迷离夜景。我们下榻的台北新凯饭店,离高架桥仅一
曾经有人问我,人为什么活着?是因为爱情?友情?亲情?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面对这个问题,我已记不清楚当时怎么回答人家的,不过还好,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问我问题的人们,都还活着,而且活得还挺好。其实,我也
只知高韵唱情真,背后螳螂利爪伸。世事不平声怨恨,强食弱肉忿天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