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牡丹江的哥哥
一、相遇第一次踏上火车,独自远行,感觉一切陌生而新奇。挤身于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刚把行李放下,面前忽然蹦出一个男人。此人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很结实,头发剪得很短,身穿一件短袖花衬衫,敞着怀
一、相遇第一次踏上火车,独自远行,感觉一切陌生而新奇。挤身于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刚把行李放下,面前忽然蹦出一个男人。此人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很结实,头发剪得很短,身穿一件短袖花衬衫,敞着怀
清晨早早的,我和外婆一起步行走了近三里的路来到隔壁村的教堂做礼拜。外婆近七十,已很显老态了,行动又迟缓,不过对于这件事,她却从来不间断的。而我只是去求一本书。天气十分好,穿过几条林荫小道外婆带我进入了
与朋友去弥歌,点的最多的是她。唱她的甜蜜,在乎,月亮,小城,炊烟。《又见炊烟》里的背景色调是光阴阻隔多年的焦黄,大屏幕里婴孩的眼睛童真的笑,年轻的步履与手脸,奔跑时风中扬起的黑发,花池边侄子侄女的逗笑
露打鹅黄叶,拂面风带香。寥寥杯中物,跃然唇齿间。初春,雨水还是淅淅沥沥的,一点也不利落。雨丝像是蚕刚吐出的丝一样,看不见,打在脸上却冰冷的,像是来自天国一般。茶园的泡桐树还没有发芽,却歇着几只灰喜鹊,
十载青葱,自记忆中如流水轻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早就想着,写些东西来纪念红袖十周年这个重要日子,几次执笔,都败兴而收。记忆里,早就忘却了如何寻到这片泛着清香旖旎的书香之地,闲闲的,用心耕耘着文字,在每
夏日的海风吹拂着曹妃甸港口物流中心,放眼望去,360万平方米的施工现场,数百面彩旗迎风飘扬,四十多台挖掘机、推土机、装载机挥舞巨臂,挖土装车;百余辆运料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六十多台打桩机的轰鸣声、汗
我知道,你们也可以想像,作为一个内心有洁癖的CHUNAN,说出这样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但这些和在不久的将来拥有属于自己的宝宝,内心深处所产生的喜悦及满足感相比,又何其微不足道呢。我是十分喜欢小孩子的,
因为一次意外事故,我被送进了医院。住院楼里,同病房的一位阿姨,因第二次突发性脑出血,已于术后,在医院的床榻上,静静地躺了好些时日。她看上去神态安详,却静默无语。她已然被剃得锃光瓦亮的头顶,被生生地钻了
三江汇楚,两汉春秋。极目千里,中有晴川。龟山东麓,深林密径;禹功矶①上,楼阁雄奇。园林秀美,行宫古朴。更兼临江驳岸,曲径回廊,飞檐翘角,夺天工之巧也。兹有山水,爰有鬼斧,鬼斧神工莫待天骄,更比黄鹤②,
越看越觉得自己不会写了,难道文学真的不适合我?还是我根本不适合文学?这是一个问题。我把自己闷在图书馆里,看书看一个下午,边看边想这个问题。有时候才华没有枯竭,反而发觉自己的生活好像枯竭了。只想写写东西
冷月一钩悬挂柳。夜静灯寒,惆怅还依旧。独自凭栏风卷袖,千花百草无寻处。春梦秋云冰锁户。几度思量,无计随春住。青鸟偷闲音信误,珠帘不卷红颜瘦。依《唐宋词格律》
若不是亲眼看到,我真想不到妈妈的一天是这样度过的。早晨天刚亮,妈妈就起床了,先把饮水机开了,然后开始给我做早餐。一般情况,我的早餐很丰富,从星期一到星期六,没有重样的早餐。妈妈是按着营养的配比给我做早
乘车电掣风驰去,红叶浮尘泣相迎。赤日朦胧失瑞景,连城郁晦叹伶仃。耆绅稚幼皆遮面,马路长街尽亮灯。世外桃源何处是?敦煌月朗碧空明。
十年树隐朦空,影匆匆,叶茂枝繁摇雨问秋风。相逢笑,流年倒,几回重!不尽寒暄庭院话初衷。诗韵新编
寒夜灯下,冷寂的暮色被光线透过窗帘,照在长青的香樟上。室内烟雾缭绕,烟草味在封闭的卧室里迅速的弥漫,光影也跟着树叶似乎摇动起来。已经是三九了,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好像冷了很多。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怀念从前气
被染红了眼眸,被捆绑了双手这份爱没有自由,无法呼吸,无法求救聚光灯如同白昼,我的苍白被你看透满场的冷笑我能感受,像你的温柔有毒的红酒,让爱失去节奏为什么过去的单纯无法守候冷漠围观的舞台找不到出口我孤单
是非名利烟云过,只羡诗声泣鬼神。但愿芳心明似水,吟风啸月伴青春。原玉:心中未必明如水,只是秋波颇有神。攻读金融人变傻,诗词能买几分春?
一、危石垒定在固石之上一座亭榭,两排假山,数不清星罗棋布的花草树木,再加上一条气贯长虹、横贯东西的龙渠静卧其间,这样大手笔的布局,香润园俨然是天国落下的一块翡翠,充满豪放而又多姿多彩。人在画中行,画在
周末去看了为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推出的影片《辛亥革命》。尽管明星阵容没有《建党伟业》强大,但影片整体布局、细节呈现、演员表演等来看,《辛亥》要好过《建党》。《建党》更像一个明星的大杂烩,萝卜开会,看
汉北有个李家湾,李湾里有个小伙子叫李小三。他中等个儿,黝黑的脸庞,虽然不怎么会用脑子,但老实听话却是没得说的。李小三长到一十八岁的时候,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五里外的王家结上了亲。这王家姑娘名叫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