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自己不会写了,难道文学真的不适合我?还是我根本不适合文学?这是一个问题。
我把自己闷在图书馆里,看书看一个下午,边看边想这个问题。有时候才华没有枯竭,反而发觉自己的生活好像枯竭了。只想写写东西抒发自己的情感,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点灵动的色彩。我也想过要出名,要做作家,但我知道那些只是痴心妄想。
就像一只癞蛤蟆,自己长得又矮又丑,还满脸长满疮疤,却妄想能吃到天鹅肉。人家天鹅可是高贵大方,美丽得紧,是你这癞蛤蟆能吃的吗?同理,人家作家可是堂堂正正,写的都是阳春白雪,是我这样的小混混能成的吗?我知道很多人看过我这篇感慨后会说,小祝同学,回家去照照镜子吧!看看你自己哪点像作家,像街头四处乱混的阿飞阿狗还差不多。但我就是这么执着,这可能是我从小就有的一种偏执吧。
我不想成为偏执狂,但我同样不想丢掉手中的笔。
我就像一条鱼,文章就好比浸泡在水中的液氧,没有液氧滋润的鱼,迟早会停止呼吸。
就像没有文章可写的我,迟早会寂寞空虚,甚至发狂。
有同学说,小祝同学,你算了吧!你以为你能成为郭敬明,韩寒吗?我摇摇头,说我知道我不能成为郭敬明,同样也不会成为韩寒,我还没有那实力。
要我去成为郭敬明,成为韩寒,就好比要一个长期种地的农民,去做机关干部们做的事,去处理机关干部们处理的文件。农民当然办不到,我也办不到。
但我只想写一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难道也不可以吗?
其实,在所有的文学形式里面,我最喜爱小说,在所有的小说里面,我又最喜欢玄幻小说。没错,我是喜爱小说,我是喜欢写小说,但我的这种爱好就和某些偏执的同学喜欢打游戏一样,根本改不掉。我的小说就是我的游戏,你能让一位打了十年游戏的同学随意放弃掉他的游戏生涯吗?同样,你能让我这样一个酷爱玄幻小说的人放弃写小说吗?
不能!我绝对不能!
小说就像我的老婆,我不仅不能抛弃她,还要一心一意对她好,全心全意为她注入新的血液。让她青春焕发,让她在我的强大的爱情中生长壮大。
老婆是需要好好的疼爱地,同理,小说是需要好好的写地!不管写得怎样,不管看的人多或者少,至少表示我对我最爱的老婆尽了一份心。
最近在写散文,加紧看了一些相关的文章。觉得自己与别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先不论一些大家名家,与一些小家不是家的人相比,我的短篇文章仍然有差距。如果说到余秋雨,安妮宝贝一类的大家名家,那更是没脸去和他们比。我和他们的差距,就好比深海海底和珠穆朗玛峰的距离,那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在看过余秋雨先生的文章以前,我一直以为散文就是写景,写深一点就是借景抒情。当拜读完他老人家的经典巨著后,我才知道自己真是井底里的青蛙,坐井观天,大错特错了。我只是看到以前语文课本里推荐的一部分散文,就把散文定义成了借景抒情。这种看法是多么肤浅,这种想法是多么浅薄。
事实上散文抒发的是一种情怀,而这种情怀也不一定是要“借景”来抒发。就如余先生的《文化苦旅》,就是一篇特别不错的散文。但读完这篇文章,我并没有看到太多的景物描写,相反,作者好像是刻意不去写景,而是通过叙事,通过议论,来表达自己对于祖国文化的热爱,还有对于一些愚昧无知的人肆意出卖国家文物,践踏国家文化的憎恨。
作者言辞激烈,情怀激愤,将自己的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像我这种刚踏入文学大门,甚至还在文学大门外徘徊的文学小混混,那真是拍马也赶不上。
当然,这还只是余先生的一本书,还不能代表全部,散文可能有更为奇特而突出的形式,那更是我这种蠢才所不能掌握的了。
在余先生这样的文学巨匠面前,我自认蠢才也是应该的。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文坛上刮起了一股歪风,还一个劲儿的流行,刮遍了大江南北。那就是不尊重老师,不尊重前辈,不尊重我国悠久而传统的文学文化。其中尤其以韩寒和郭敬明两位为甚。
韩寒是个很聪明的人才,凭着自己犀利的笔法,对于社会,对于生活的深刻认识,几年的时间内,就由一名大学生,跻身成为当今家喻户晓的畅销书作者。他也是我认为的,在中国文坛上唯一敢说真话的一位作者。心里很是佩服。(注意,我这里始终说的是作者,我不承认他是作家,他的文笔,他的作品的价值,对于当代文学的贡献,还远没有达到一个作家应有的水平)。
但是前一阵子,在网上突然读到韩某人的一篇大论,“其实老舍巴金等人的文章根本没什么读头,最郁闷的就是冰心,她的文章根本看不懂”。大意如此,我就不多作说明了。
我记得韩寒在他的零六新作《杂的文》里面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不会为八零后说话,我为什么要为他们说话,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东西。才刚刚出头的黄毛小子,就开始对人家王溯先生指手画脚。说什么王溯先生的文章应该这样写……这是刚刚学写文章的人应该说的话吗?”这是他在答记者问时说的话,当时记者的问题是“你会为当今的八零后作家说话吗”?当时韩寒回答的是义愤填膺,但刚回答完几个月,他就以身试法,出来爆巴金老舍等知名作家的冷门。
我想问韩寒一句,“你喜欢王溯的文章,你尊重王溯,当有人骂王溯时你就激动得不得了。你的正义感就来了,但是全中国有那么多人喜欢巴金和老舍,你在骂他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有脾气。你会不会为曾经为王溯辩护的那些话而感到羞耻?”
我敢说,韩寒是在批评八零后,而他自己整个就是一八零后,他连批评别人的资格都没有。人家只是批评王溯的文章该怎么写,他韩寒倒好,他在为巴金老舍作指导啊。这就比那些想做办公室文员的老农更厉害,简直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了。他在批评巴金老舍的时候有脸红过吗?
当然,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在文笔上,韩寒还是一位不错的作者,是一位敢说真话的作者。
为什么说韩寒不错,韩寒敢说真话?这是针对某些喜欢装深沉,而没有任何积极思想,甚至脑子秀豆的人说的。
首当其冲者,就是郭敬明。我看过他的《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是一本怎样的书呀?简直是败坏三纲,乱伦五常,教坏了一大群的好孩子。该书唯一有些闪光的地方就是语言还不错,特幽默的。但是君不见郭敬明写的那些语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