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精美的青铜和古朴的甲骨在我们眼前闪现时,我们的心中会闪回过那广袤原野上的峨冠宽带伟人,他们在历史的烟尘中向我们走来。“殷有三仁焉”、“残贼之人谓之‘一夫’”。孔孟之言犹如雷贯耳,让人感怀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伟大王朝历时五、六个世纪,如此根深蒂固,又有末世“三仁”,怎么就能在牧野一战顿时灰飞烟灭商亡周兴了呢?
纣王昏庸无道,祸害仁爱之人,迫害道义之人,孟子分别称之为“贼”、“残”,进而将之叫为“一夫”独夫。纣王的哥哥微子几次劝戒他别恃才无道,恃力荒淫,但纣王无动于衷。微子只好在太师的指点下去国怀乡,以便后来收拾宗族免诛的残局。箕子也是纣王的哥哥,同时是周武王敬佩的政治家,其学说就影响了后来的孔子。然而箕子的“五行”、“五事”、“八政”、“五祀”、“三德”、“五福六极”等政治韬略却影响不了恃才傲物、目空自大的商纣王,反而在苦谏无果的情况下被商纣王把他当奴隶一样囚禁了起来。纣王的叔父比干比起微子、箕子的命运来更为多舛,因为他想以死明志,直言哭谏要做敢于流血的第一人。纣王便以圣人的心有七个孔窍,残忍地杀死比干开膛取心验证究竟。孔子在研究这一段历史时,对圣贤有感而发,浩然慨叹“殷有三仁焉”,这其中是否也有对纣王的憎恨声讨,守着三位治世能臣,却反而将大好宗庙拱手与歧人,天意乎?人为乎?
天心自公道,人心不可药。独夫纣王妄自尊大,不可一世,终于作为一个旋转的泡沫沉积在了历史的长河里。自他以后,此类人物就层出不穷地重复着历史的笑料,证明着人类的悲伤。屈原含冤带怒沉了江,袁崇焕出师未捷身遭刮,像史可法、林则徐、海瑞、于谦等政治明星在无奈的历史天空中眨着眼,流泪望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不堪王朝,叹息着塞上长城空自许,驼腰佝背已黄昏。非无能臣也,是刚愎自用的无知帝王们断送了一代代宏伟的江山。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往事如烟,他们的浩叹声总可以在历史的长河里随着逝去的岁月弥散殆尽。重要的是我们能以历史为镜,在其中找出一条正确的路来,别迷失在这个美好时代,辜负了我们的大好时光。历史告诫我们,终使自己有七步八斗之才,也不能做倒行逆施的独夫,助长“一言堂”的家长习气。我们应该广取博收,在“三仁”四杰众多贤士的帮扶下做好我们的工作,不是数据报表上的百分之几,而是真正实际的衣食住行,能让百姓无忧称道,拍手额庆,这才是和谐大公。只有这样才能走出历史朝代总是三五百年就更替的宿命,让我们党国的事业光辉进行下去。这样的事实不能学步于老大哥苏联的,因为他也是一颗短暂的流星已经陨落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做独夫,勤谨“三仁”,这对于所有的人都有教益作用,大到立国,小到治家,无论你是肉食者,还是白丁草民,都会在仁爱和谐的氛围里吸取点精华,慢慢地茁壮成长起来。
二〇一〇年八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