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不掉的烟,成了我的慌,戒不掉反而成了众人的失望,好不容易不抽了。身体好一点又开始了,这个是个坏毛病,至少不是个好习惯。烧钱伤身还费神,仿佛点着的都是生命,吐出的全是灵魂,这个灵魂还满载着怨气。总是在亦幻亦真中,才缓缓睡去。看着朋友们大气的手笔,我却写不出那样的东西,大胆用两个字来说就是牛B
放血似的生活便是我的过去,放的不是钱,都是命。我在想我到底是在生活,还是玩命。放不下因为我始终在乎,可生活还在继续,我的命还得玩下去,只会更狠,没有什么输不起。看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着酒后的胡话,都什么东西?想起以前骂朋友的话。“你他妈,到是像个男人,老是像个废物一样,能干嘛?”结果是老是被朋友哭着骂,“滚,你他妈懂个屁。”其实何必呢,那时候我不是没爱过。只是我从不相信,不在乎,只是淡淡的在一个人的夜里,望着窗外的星月,夹着烟想着自己的思念。然后醒来等着老妈为了一屋的烟味大发雷霆。现在又有朋友骂我了,我在哭还是在笑我忘了。越大越不争气,少了拿刀的魄力。麻乱了,死命的用手去砍,却不知手哪是干那个的,根本就不顶用。只累得坐到在地,望着麻笑笑,就让它去乱吧,也许我在等一把野火,火地里的结局无人解说。
一路走,一路生活。我要有多大的胸襟去包容,这时候朋友开始说,你以为你是真的胸襟广阔,只是你不在乎的太多,让别人的太多罢了。你真正在乎的,你又有多少能放的下?说了太多总是没有好话,不如干一杯,操天操地的自由一把。
开始怀念潮湿的酒吧,打破的玻璃杯,还在地上打滑,酒瓶开始玩嘴身分离。我们大叫着,掰着窗口的玻璃。然后摔倒在包厢的沙发里一觉睡的天明,第二天再诺诺的爬起,带着一夜的酒气偷偷的回家。烟抽着是这样,不抽还是一样,自然一点。
就像生活,一个人只能强求自己,这个世界没有谁对不起谁。自己去抽烟,身体坏了,还赖什么烟草公司。朋友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