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高的荒诞
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很崇高,至少不是很猥琐。也曾经为一些绝对的公认的崇高,而激动的热血沸腾。现在回头看,热血沸腾后,剩下的是一声浪声的大笑。不知道这笑声是为当年的崇高,还是为现在明白了崇高背后的荒诞。少年
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很崇高,至少不是很猥琐。也曾经为一些绝对的公认的崇高,而激动的热血沸腾。现在回头看,热血沸腾后,剩下的是一声浪声的大笑。不知道这笑声是为当年的崇高,还是为现在明白了崇高背后的荒诞。少年
对神的渴望向来是人类的追求,为此人类孕育了哲学。但是哲学发现自己无法打败神,且神对哲学说:“仅凭你的力量是无法击败我的。”于是哲学之母生下科学之子,只有哲学母亲与科学孩子的联合才能击败神。没错,哲学与
朋友在一间杂志社工作,他们杂志社准备开创一个栏目介绍北京风土人情,主要是介绍好吃好玩的地儿。奥运会即将来临,国内的国外的各界友人都将汇集北京,人生地不熟,杂志社想抓住这一时机办一个图文并茂的生活指南。
很小的时候,别人问你1+1等于几,你不假思索的回答2,别人夸你这孩子还不错,当你还是个很懵懂但再也不像年少无知的孩童的时候,别人再问你1+1等于几,此时你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那人的神情,然后搔搔头发
在柏拉图的哲学及美学理论中存在着三个世界,依次为理式世界、感性现实世界和艺术世界。柏拉图认为,这三个世界是各自存在的而且是不变的,为一切存在的的公式。现实的感性世界是理式世界的影子,艺术世界是感性现实
除了某些软体(螺类、贝类)动物,象蜗牛、贝壳等,地球上恐怕没有什么生物会随身携带一栋房子。但是,反观当下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仿佛要求每一位流动人口随身带个房子。否则,高昂的房价让新移民打工族在异乡根本买
以前笔者总是给那些老弱病残孕让座。但是,有一次很不舒心的经历后再也不让座了。一次,笔者从医院出来,身体非常虚弱,坐上公交车,身边有一位很健朗的老人坐在座位上。笔者实在是因为身体的虚弱靠在他身边,老家伙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说词,自从有了马克思与列宁就有了阶级之说。我们的政治是延续了马克思的理论,自然就以阶级、阶级斗争为纲了。一切都明明白白,很能让人理解。阶级是社会的产物,是合理的组成部分。开国之策略
悠悠之口,芸芸众生。我仍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见。都有对人对事物的第一印象感,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的言语所左右,从而失去判断。所以我还是很开心被别人在背后给议论。这可真算是O魅力的无穷啊!资本库存太充
墙,乃是以国家、家庭(或是某个个体)为单位,为了保证自己的地盘也就是说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而人为地垒砌成的屏障,这在我国或者是全世界都不足为奇,这也是人类自我保护本能的体现,必定世界不是太平的,有一些奸
先像格致致歉,我是晚上十一点半躺在床上读她的《镜子》的,且若有所思。她的镜子是她的,我的镜子是我的,是她对镜子的思考引发了我久存于心的关于镜子的不安和忐忑。我觉得我在剽窃她的灵感。实话说,我是在害怕镜
李白十五好剑术,剑法初成;廿五仗剑去国,辞亲远游。他行万里路,拜万人师,以铁杵磨成针的努力,终于悟得诗剑相通至理,练成诗剑合一神技,以至“起舞扬长剑,四座皆扬眉”。此后李白便以诗侠形象,高冠佩雄剑,挟
男人越有钱就越低贱,男人越有钱就越下流,男人越有钱就卑鄙,男人就算没有钱也低贱、下流、卑鄙。我是男人,所以我要这样说,本人首先声明,并非是为了讨好女人才贬值男人,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太坏,只是本人道德和
看完电视剧《决战玄武门》,回想到在那雨后天空映着彩虹的海边,权心极重的李世民,尽管情非得已心有苦衷,但还是忍痛割爱亲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秦惜惜。这就是男人的爱?让我们再看一下剧中的孟青平,当他最后一
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听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说过,“尊重人才,首先要尊重他的知识和创新,要创造留得住、用得上人才的合适环境和氛围。”我们作为教育的实行者,就会明白,要想建立合适教育的新形象,就得需要挑战以往
有次和朋友谈起聊天,朋友说上网聊天的人是一群闲的无聊没有事儿干的人。此话虽然偏激,但细想之下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如果事业成功整天忙得团团转,显然是没有功夫闲聊天的。所谓富人上网查资料,穷人上网玩游戏闲
在黑龙江抚远浓桥粮库的储粮仓,李克强沿着粮袋码成的台阶,登上3米多高的粮堆,查看储粮安全。工作人员告诉总理:“一旦国家需要,随时可用列车调运!”李克强说:“你这是金仓、垫底仓,站在上面心里踏实。要保管
也许中国的文坛真的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不管是无名的还是有名的杂志,只要一收到有人向他们所主办的刊物发出了作品,不管好坏,首先就会收到一些五花八门的通知或是信件。如果在以前,不管这份通知是不是采用通知
李银河对于耸人听闻的换妻案高叫无罪。其理由就是性的欲、求,是人最大的幸福,是人身的自由权,其他人不能干涉。这种观点,是法兰克福学派的观点。我们古人也说过,生食性,是人之大、欲,人有这方面的欲、求,十分
当我在人流的中央忽然感到悲伤时,会很突兀地一直往前奔跑,奔跑,直到到达那狭小的只属于我的空间,直到到达只属于我的安妮的文字世界里。总是很小心地一点一滴地去品尝安妮的伤感,领略那份思想的最彻底解放所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