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事点醒梦外人

梦中事点醒梦外人


我拉开那玻璃门,进入大厅。厅外天色昏暗,没有什么光。厅里人山人海,都是学生和家长。在那排队,我不知要做什么。只看见一个工作人员好像在指点一个小同学。
我上前看看原来是毛笔字,我看他拿了一本不知道干什么的本子。发现边上柜子上放着许多本子。我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一下,有人写过,字迹并不好看。我从另一叠里那出一本,翻了一翻没有写过。
走到了一个人后,排起了队。我往前看,“黄”正和主台的人员聊。我好奇上前,他们原来是再聊奥数,具体说什么,我也没听懂。依稀听到什么比赛,
一个一个轮,轮到我了。我突然发现那本东西不见了。连忙转身向后跑,再拿一本,再然后排队。很快人一个一个向后去了,主台女人把那个本子放到身后的台子上。我松了口气,她没有注意。她开口后我大惊,“你是奥数还是毛笔?”我吃惊结巴,“我不知道?”
她拿出一道纸,让我找找。我一张一张的翻,寒儿!我找到了,抽出那一张。“不对……”

天色依旧昏昏沉沉,高台上人高声喊着。“这次唯一没有参加的是’‘张二嘛’”
下面的人也重复着,“‘张二嘛’!‘张二嘛’!‘张二嘛’!‘张二嘛’!……”我深深知道我也是……我不自觉的将身体缩起来,让人不注意到我。
现在回想起来,“张二嘛”!当时“他”让我和“张二嘛”一起帮大家拍照片。咔嚓咔嚓,拍完后,“他”微笑帮我们拍。还说要帮我们拍好看一点。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张二嘛”被人讥讽,那边一阵阵嘲笑。我知道我虽然没有被嘲笑,但我看着“张二嘛”被嘲笑便已知道自己的下场。
昏昏沉沉的天,下起了雨,聚在台下的人纷纷散开,四处逃散。我跪倒在地,手掌像鹰一般戳进地皮。一点一点向前移,腿随着手的移动而向前移动。每移动一下,身子就往下坠一点,再撑起来。雨很快就变得密密麻麻,直直往下流。
我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这雨,上台有很长一段楼梯。我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往上爬。就好像一滩烂泥一般,爬上最后一个台阶。每一个不高的台阶都成了一个难度。
撑起身体,摇摇晃晃走到主台座位前。座位早就没有人在,只剩空空的座椅。对啊!怎么会有人呢?怎么会有人呢?我似乎发现了我自己是如何的天真,如何的执着。

从台上低头往下望,眼不看路,哒、哒、哒、哒、哒,踩着水往下走。现在除了不断的雨声,就只有这踩水的小小旋律了。
心里竟没有难过,剩下的只有对人类的可怜、嘲讽……可眼泪仍旧从眼眶往下流,就跟老天要下雨一样。没有感情却又不停在表达着什么。我想制止,又好像不是我能控制之物。既然是老天的事又怎能让我控制,我岂是那无情无义的天。我若是天便不会如此,无情边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是上天的一个玩偶,应该说万物都是他的玩偶。
我根本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我想应该浑身湿透,雨水直流,一滩烂泥,狼狈不堪了。口中不禁楠楠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罪过要让别人来承担?为什么自己的过失要别人来补救?我不知不觉走到“橙子”边上,依旧楠楠着。”“橙子”撑着伞轻声说:“是‘他’出了错,我知道的。”
也许人类就是无情的,无情才能无伤。父亲撑着伞过来,也许吧,当你什么都错过时,“他”还在那撑着伞等你。也许,只有在其他东西离你而去时,才会发现一些东西是如何的美妙。
我并没有接过父亲的伞,而是冒着雨继续缓步走着我的路。而父亲一直都在那望着你,神情里有太多的东西,只要你一回头父亲永远在那一直没有改变。我睁开了眼睛,也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手擦了擦眼睛,发现原来梦里一切都不真,但者眼泪是真,这情是真。我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但我相信这个梦真的曾今发生过,也许以后这样的故事也会大同小异的发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