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张混满足地用牙签剔着牙缝中的肉丝,满足地看着妻子小林忙碌收拾碗筷的身影。小林很守女人的名节很有个性,有着让单位好多男人心动、好多女人眼红的身材,脸蛋有一点点汤灿的味道。对了,还有一点好多女人自叹不如,那就是小林象棋下得特别不错。
小林对张混也基本满意,虽然干那活离她的愿望老差一截,但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张混踱到窗子边向外观望,发现牛局正坐在对面的树下。牛局是本矿务局的老大,他轻轻咳嗽一声,听到的各级领导干部都会挖空心思去思考为什么。他今年52岁,老伴已去年退休住到省城。闲时就喜欢在张混家楼下的大理石桌子上与人对奕。平时都是一大群科、处级领导围着乱,难得今天他独自一人,张混赶紧找了一副象棋冲下楼去。张混的到来让牛局精神为之一振。
小林做完家务,发现丈夫正在楼下与牛局下棋,心想:那水平,还敢去拍马屁,想攀关系也得拣自己擅长的呀。她打开了电视。
次日下午,还不到下班时间,张混就接到自己顶头上司王处长的电话:“赶紧来大门口做车,一同去吃饭,是接待市中院的。你小子走运了,牛局亲点,快点!”张混心里说:那有你走运,才比我大4岁、才是一个党校专科生,可已经混到正处级了。做到车上,张混发现有好几个女人,其中就有王处长的婆娘萝卜。第一次参加应酬的张混没多久就招架不住。在萝卜与客人喝交杯酒时,他赶紧悄悄溜进了卫生间呕吐起来。吐完后他进到男厕的一间关起门解起大手来。
“慢点牛局,你可以让我们喝呀!”是萝卜的声音。张混赶紧扣死小门,全神贯注地听着。“牛局,好受些了吧?”是萝卜的声音。“你这腿上的肉少一点就好了,像、像小林那身材才好整。”是牛局的声音。“少缺德,玩够了还嫌起人来”是萝卜的声音。“哪敢嫌你,哇,出这么多水啦——”
次日晚饭过后,牛局在楼下大叫:“小张,下来杀棋!”正赶一份材料的张混猴一样跳到窗口:“对不起局长,我要赶一份材料。”牛局:“听说你老婆下棋可以,叫她陪我玩吧!”张混心里怪怪的,但还是连声说好,小林怀着复杂的心情去了。从那以后,牛局经常叫小林下棋和参加应酬吃喝。
没多久,张混被通知到北京学习半个月。根据办公室小王的指点,张混拿着借款单来到了牛局的办公室。牛局接过单子边签边说:“这可是给你的好机会,好多处领导都还没去过北京,安心学习,回来为局里服务。”张混满心高兴连声应诺。半个月时间过后返回单位的张混很不高兴,因为小林已主动去陪牛局下棋,而且地点已转移到牛局家里。但这不高兴没过多久就被一个任命通知冲淡了:张混由一名科员一下子升任为局安全处车检科科长。
任命书下发的第三天晚上8点多,小林阅读了一条短讯后说:“我要陪牛局下棋去。”张混:“你们到底是干什么事?”小林说:“你真没良心,为了你我去陪棋你还瞎猜疑。当初不是你让我去的?我不去,你能当科长?”张混:“要不要我去叫你?”“他杀够了我自然回来,你去叫万一被人发现,还不传出些芝麻烂事。我早就跟老局说了,要陪他杀棋可以,但要保密不能有坏的影响,悄悄去他家下是我们商量好的。”小林说完,气呼呼地走了。张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抽起闷烟来。他觉得自己的科长职务一下如一杯美酒、一下如一堆狗屎。夜里1点46分,小林自己开门进来了:“这老局也怪,爱棋就像爱命,杀起来就不知道停——抽这么多烟呀,难怪你那东西老是力不从心——”张混叫道:“老子都不说,你还没个完?”
张混的岳父在省城住院,他本来与小林商量好去侍侯15天,但才过5天,岳父岳母就坚决让他回家。张混没有照小林的意思,在回家前给她打电话。回到单位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他轻轻打开家门,客厅里灯都开着、电视也开着、而且声音不小。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也亮着。他的心中有了不详的感觉,他像过地雷阵似的摸到卧室门往里一看,牛局和小林肉搏正酣,小林的身体随着牛局的努力满足地晃动着。张混脑袋哄的一声炸响:“老子杀了你狗日的局长!”照准牛局的光屁股就是一脚。然后转身要冲进厨房拿刀子。小林一下扑在地上死死抱住张混的腿:“他答应明年就提你当供销处长了,你就忍忍吧!”张混用力甩开小林并连蹬两脚:“忍你妈个逼,什么*****处长,老子今天不剁了他就不是男人!”牛局最终未能躲过张混的菜刀片子。
一个也是死,两个也是死,张混提着滴血的刀子向裸身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