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爱,为你架一座天桥

用爱,为你架一座天桥

“什么?Penelope集团?绝对,绝对不行。”
“妈,为什么不行?又萱出生珠宝世家,自己也在念珠宝设计,以后,我们两家不是可以更好地合作吗?”
“你知道妹妹为什么至今疯疯癫癫的吗?都是拜那家人所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Penelope家的永远别妄想跨进Trista家的大门。”
“妈,那早是十年前的事了,为什么紧拽着不放呢?”
“你,你这还是一个当哥哥的,该说的话吗?”
柳锡贤选择了沉默,事实上,这一句就足以让他停止辩解。他家坐拥Trista最大的股份,也一直是由家族里的人出任董事长。父亲去世得早,是他妈妈徐贞淑在危难时,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胆识,力挽狂澜,拯救了Trista集团。而妹妹在十年前,遭遇不幸,至今生活无法自理。
“妈,我回学校去了。”说完,柳锡贤走出家门,驾着那辆玛莎拉蒂Quattroporte驶向学校。
“快看,快看,Trista太子爷来了。”
“只可惜脸色苍白了点,病怏怏的,真让人怜爱啊……”
“建筑系的高材生,家财万贯,世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男生啊?”
“哇,那辆车好有型,在意大利,它可是和”法拉利“、”兰博基尼“并称”二王一后“的,一后就是”玛莎拉蒂“。有朝一日我也能坐副驾,该多好啊!”
“切,你别梦了,你见过几个公子哥用情专一的?瞧着吧,看那个白又萱得意得了多久的。”
车开到第九学生公寓楼下,柳锡贤掏出电话,说了几句,便挂掉,重重往座位上一靠,深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这时,大楼里出来一女子,约摸二十二三岁,肤色如雪,眉目胜画,一身Marchesa礼服,薰衣草色的雪纺长裙,清丽袭人,裙上身绣有灰色花卉,花样精致又不失典雅,加上那发型,六股蝎子辫合束到脑后,由疏到密,点缀上两三粒迷迭香花,整个人显得比实际年龄更知性,成熟。
他迅速下车,拉开司机后座那扇门,说道:“又萱,你今天真漂亮。”白又萱害羞地笑了笑,撇撇嘴:“总是不让我坐副驾座,那么怕我曝光啊?”柳锡贤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地说:“笨蛋,你不知道司机后面的那个位置是最安全的吗?你要时刻在我身后,才好保护你啊。”白又萱总是时不时重复这个问题,听到答案心里却暖洋洋的,偷着乐。
“又萱,参加完晚会,去涵谷洞看看大伯吧。大伯母说好久没看见你了,挺想你去的。”
“好嘞,听你的。”
说起柳锡贤的大伯柳承泽,当年可是Trista的董事长,呼风唤雨,无所不能。25年前,他派柳锡贤的父亲,带着大量现款去缅甸采购皇家蓝(蓝宝石中的顶级成色),谁料在回来途中遇到劫匪,原料被盗,性命也被索了去。此事引发一场轩然大波,Trista集团内部竟盛传柳承泽“索弟命,窥家产”的流言,Trista陷入严重的信任危机,股价下跌。警察调查了很久,也没找到真相,这一谜案也就一直悬而未决。柳锡贤的妈妈徐贞淑,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她在外人面前断言柳承泽就是幕后凶手,并凭着自己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大学获得的MBA学位,拉拢董事局的几个大股东,自己坐上了董事长宝座。这不,柳承泽就落得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境地。
晚会结束后,已快接近11点,这时路上没有多少行人,柳锡贤便加大了油门。
“锡贤,你喝了点酒,还是开慢点。”坐在他身后的白又萱提醒着。
“没事,我好着呢。”柳锡贤不紧不慢地答道。
景观大道的路况还不错,就是路灯坏了不少,加上已经夜深,驾车是需要格外谨慎的。
“锡贤,你跟阿姨谈了我俩的事了吗?”
“嗯……”
柳锡贤加速一心想要超过前方的的士,使劲按了按喇叭,想暂时回避白又萱的回答。这时,在与景观大道垂直的斜坡上,一位司机驾驶一辆大型货车,正接着电话,边接听边开车,心也想着夜深了,也没多少行人,心思就都放在了接电话上,一手接电话一手握方向盘就调头逆行。
“那,阿姨怎么说……”
顿时,“嘭”的一声巨响,玛莎拉蒂Quattroporte与大货车相撞,小车被弹到20米外的隔离带上,底朝天,左前轮脱落,右轮还在那拼命地转着。
“大夫,我儿子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求你救救他吧!”徐贞淑苦苦哀求着医生。
“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什么时间能恢复意识很难确定,没人能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
徐贞淑趴在儿子身边,用力摇晃着他的肩:“锡贤,锡贤你快点醒过来啊,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哥,哥,你睡着了吗?快醒来,你昨天不是说带我去游乐园吗?”柳锡妍傻傻地站在妈妈身边,对躺在床上的柳锡贤说。
徐贞淑看着昏迷的儿子,又望望自己的傻女儿,竟顿时掩面而泣,往事浮现在眼前。十年前,柳锡妍还在德尚高中读书,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女,春心荡漾,迷恋上学长白闵浩。这白闵浩,便是白又萱的弟弟,两心相吸,不久便偷尝了禁果,谁知不久,锡妍怀孕了,闵浩却再也没有出现。徐贞淑看着女儿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心急如焚,派人找白闵浩,谁知白家却闭门不见,狠心把白闵浩强行送出去留学。柳锡妍看着白闵浩从此人间蒸发,心情郁结,孩子在出生后不久便夭折,年少的锡妍哪经受得这般打击,从此便神志不清。徐贞淑从此与白家势不两立。
25天后……
“医生,医生,我儿子,我儿子手在动,你们快来看看吧。”徐贞淑飞奔到医生办公室,大声嚷嚷道。
主治医师跑到病房,检查一番,激动地说:“他有意识了,醒过来了!”徐贞淑顿时喜极而泣,双手合十念叨着:“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锡贤,醒了吗?我是妈妈。”
“妈,我在哪?”
“傻孩子,你出车祸了,昏迷了二十几天,可把妈妈吓坏了。”
“车祸?车祸!又萱,又萱,又萱在哪里?我要见又萱。”
徐贞淑早就料到柳锡贤醒来就会满世界找白又萱,她正了正嗓子:“白又萱,已经去世了……”
“什么,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