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隆隆的列车安静了下来,这本让她坚定地心此时也微微的颤抖了。
在踏上火车后回首和母亲挥泪告别,午后的阳光透过不知哪裂开的缝隙不经意间掠过他们的脸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在母亲疼爱、关心以及不舍的目光中列车又一次作响了。
望着窗外一切的抛向身后,顿时觉得难过和不舍,这种滋味让她微微的抽泣。这样的分离伴随着四年的时光——寂寞和孤独:怕就这样从此丢失,窗外的也慢慢的变得朦胧了。
恍惚间又使她回到了以往。和她一起同考上一所艺校的那个男孩,让她度过了难忘的高中生活,其中的曲曲折折更让他们彼此间的友谊坚定。为此又很少和别人交往,因为高中时代的味道他们认为是苦的,起早贪黑的学习使他们也没多少闲暇的时间,不过一有时间他们就在一起诉说着自己的天方夜谭,三年的时间使他们之间产生了依赖——在这起早贪黑的三年中。在彼此对画画有着相同兴趣的他们十分合得来。
何曾几时,他们一起在宽阔的操场上,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相依而坐。温和的阳光如同轻柔的棉被使他们懒洋洋的。“我们这样算什么?”男孩意味深长的说道。在沉默中思考了片刻微微一笑她说:“恩......?依恋吧!”她说着面容是那么的坦然。“那大学呢?”男孩又说道。她不假思索地说:“我想也是。”
对于喜爱画画的她来说,选一所好的学校比什么都强。但却因为这样,在他们考上同一所学校后,父母又给她安排了一所相对于更好的学校。这不得不使她放下些什么。四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又一次的变化,对待事物又有了更多的认识——周围的以及自身的。虽然她不曾抱怨,也是她愿意的。但她却一直高兴不起来,在稍微淡了点后,今天又更加重了。也源于他们说好今天做这一趟列车的,以为他们是同一时间开学的,然而......。
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一丝的苦笑,她把视觉抛向窗外飘忽不定的事物上,这样就不用精神集中的把事物固定起来,她现在不想那样做。觉得那样会很累对此时此刻的自己来说。车内似睡似醒着的人们也都不曾注意周围,眼泪滑过脸颊,很快的就被她擦干了。
“看你们两个热乎的,都把我们忽视了。”她微微一笑,那是的他们尽管学习很紧张,但很少会感到难过。
“你们这既不表示又没举动的想干嘛呢!”那时他们的同学总是这样说道,“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你们非让我说有什么你们才肯罢休?”她也总这样回答着。时间长了,被人也不说什么了。她的周围也都是些顶尖的学生,没事发两句牢骚,毕竟都有目标,都是想着目标冲刺的人。
反而她觉得那时的生活无忧无虑的。在烦躁时有个掏心挖肺说话的人,在那时校园中整天充满了欢笑,但也有为感情整天闷闷不乐的人,他们把那种人称为......青春期过度自恋的人。总之各自持有不同的看法。不知以后会不会遇到,四年此时感到很绝望很孤独。她怕想那样的时光再也没有了。“这就是长大后吗?”那泪水依旧不经意滑落着。
“我能凑近些吗?”这句话猛然把她从忘我的状态中拉了出来,旁边一位约二十五六神态美丽的女人微笑着温和的说:“有点冷。”这大夏天的冷什么,不过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也没有心思注意。她慌忙的擦干了脸上泪水的痕迹,同时微微的一笑,样子很是忧伤,丝毫没有表达出笑所给人带来的意味。她靠近了些不知什么时候就靠在了这人身上,她的丝丝抽咽使她时不时的用手挽过额前的头发,怕被她看到极力掩饰着。不够意思那女的也没理她,一副闭目养神神情自若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她影响到的样子。她的脑海里都是些难过的念头以及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尽管没有什么是认克服不了的,但此时的她却完全克制不住自己。
朦胧中醒来的她从包里拿出了件衣服给她身边的女士披上,又拿了些东西悄悄地来到了抽烟区的空当地方,此时已是深夜,人也都习惯性的安静了,这里并没有人。时不时的又上厕所的人匆匆路过看她几眼。
不知何时那女士醒了,额头出了少许的汗,很显然是被热的。她站起凝望了下四周,走了过来。望着女孩蹲坐在一旁望着窗外。手中握着铅笔,另一只手扶着在腿上的画板——在画画。她的样子是那么的专注,以至于从她身边路过的人她都不曾注意到。女士注视着她手中已完成的画,是外面的景色,模模糊糊的,给人一种舒心的朦胧美。她望着自己的话怔怔出神,完全猜不透她这样的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竟是经历了什么让她如此伤感。
“画的挺好的。”此时女士饶有兴趣赞赏的说道。女孩孟凡听到有人说话,下意识的双手捂着自己的画,发现是她就尴尬的一笑。
“什么时候学的?”女士很有礼貌的说。女孩看了看手中的画,同时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定了定神说:“高中时我们一起学的。”女士似乎听懂了她这摸不着边的话说道:“那他画的也一定不错?”女孩此时才微感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继而莞尔一笑那时的画面又浮现在了出来。
那是个温和的中午,他们一起吃过饭回教室的路上,女孩对男孩说:“快毕业了,什么时候给我俩画一幅呢?”男孩微微一笑表情很自然的说道:“你则么不画呢?”她说:“我意象不怎么好的。”男孩长长地“恩”了一声说;“等我们都放松的时候吧!”
“他画的比我好,为了上大学都也是太忙了,不过那段时间过得却很充实很自在。时间真是一晃而过呢!”“怎么你们没报同一所学校吗?”女士好奇的继续问道,女孩看了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淡淡的一笑说:“可能是都长大了吧,做什么都不能由着自己来吧!”她说完看了看女士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画说:“如果你不介意的画就送给你吧!”女士一笑说:“当然愿意了。”说罢结果了她递过来的画。
待到清晨透过窗户的第一道阳光照在女孩的脸上时。她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眼中还遗留着昨晚因没睡好留下的血丝。她揉了揉眼睛,旁边那女士不知何时已经下车了,此时的车厢内只有少许人,可能是都走了。此时报站员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人们不要误了自己的站。她下一站就也要下车了,那将是有一个从新开始。正当她准备行李时,发现自己包里面长长的一卷画纸因包不够长而露出了出来。她不记得自己有,好奇的拿出来打开。看后却哭了,她不顾自己此时在别人眼中是多么的疯狂,迅速的搜索着每一节车厢,最终还是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