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骗子
最近比较烦。每天早上,还在睡梦中,手机短信就提前来了,不是一个,就是两个,吵得我睡不好觉。那些短信全是诈骗信息,没有一点科技含量,不是把我当爹,就是喊我叫娘。比如“爹,我的手机和行李被盗了,身份证和存
最近比较烦。每天早上,还在睡梦中,手机短信就提前来了,不是一个,就是两个,吵得我睡不好觉。那些短信全是诈骗信息,没有一点科技含量,不是把我当爹,就是喊我叫娘。比如“爹,我的手机和行李被盗了,身份证和存
昨晚下班回家,我同以往一样,洗漱完毕,坐在书桌边合着拍子唱完两首歌后看书的,其实,我也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正巧我一小姐妹给我发一短信,“今个什么情况,不上线?”一看,匆忙换了块手机电池和她疯聊了起来
我这个人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对文体活动也不感兴趣,唯一的嗜好就是喜欢读书,酷爱文学。初中时曾异想天开地想当文学家,上了高中又梦想当科学家,结果全成了泡影。1992年我退休在家,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地度过了
江边翠染松柏树,水清天蓝秋日暮。悬崖洞内如画图,冰雕玉琢多烟雾。王母瑶池仙子来,迷恋尘梦不愿回。丛林结庵凡间住,敢拒电闪与惊雷。巴山南麓川东北,飞瀑流泉映峰碧。别墅黛瓦入目中,千年万古无人迹。渔樵朝出
一日出江潮落,滩长鸥影纷。闲舟眠野岸,行客远浮云。笛怨风能解,歌哀雁可闻?且怀沧海渡,揽月浪中醺。二常闲思欲塞,耽酒意沉沦。夜不星河望,晨尤蝶梦巡。端非陶阮辈,何似范严身。自笑湖舟备,心丝可钓春?三浮
(一)她是一名盲女。那一年,十九岁。春,暮雨纷纷。她倚着竹杖斜挎花篮,摸着城墙青壁步步走得艰难,一遍一遍用乞求的语气问路过的行人,公子、小姐,买我一只花好吗?雨越下越大,人们都赶着回家,自是没有人愿意
好美的烛火和谎言难分秋色你的话有鲜明的段落仿佛每次精心准备的听了让人好难过伪装的快乐藏着心碎的内核多少日子以来我想说爱是不是努力就有结果心能否一语到破为你写一首情歌夜它辗转反侧你听了会不会想起我为你写
最近几日,总在想一只鸡,一只公鸡,一只肥硕的大红公鸡。它在我脑子里徘徊不定,赶也赶不走,倒不是我有愧于它,或者有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让我对它念念不忘,而是最近几天温度降到极点,虽说过了春节,接近阳春三月
今天天气闷热,吃过午饭后,觉得很累,便就地取材,拿了几张吃饭用的木头椅子排成一排,就躺下了。想不到睡眠一直不太好的我躺下一会就睡着了。一觉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过来。醒来时感觉凉风习习,恍惚中好像自己
手敲键盘每个字都在颤眼泪无眠流尽了我的思念撇一口水仿佛也似醉醉却不可睡一瞬间像冻结了时间停留的是想你的身边音乐有些酸每个字都很咸我也想让你陪一陪还好有你照片可给我些安慰却不知何时思念惹红了眼渐渐已看不
前些天在《中国教育新闻网》上看到一篇报导《大方学校“经典”“应试”比翼飞》。讲的是武汉的一所民办学校用国学经典培养学生的德行和情商,在一种没有心理压力的学习环境下,造就的学生只用不足30%的精力应试却
别等了,请回吧……那些是不该等的人,别伤了不该伤的心,谁的心和别人的心。红尘中的人本来就是非不懂,还要故作成熟,天真幼稚地游戏在人生的河流里,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欢笑和真正的悲伤。一味地寻求让人娇宠惯养
端坐早春的陌上,静静等风来。以为风来,会拂开花香满襟,会携来温柔满怀;然而,风过的时间,却悠婉了思绪,落寞了情怀,些许的怅然之感轻绕心头。——题记生命的天际,我是一朵素白的云,以独有的姿态,悠逸在自己
沙漠里一座孤渺的小镇,被隔绝了的万里黄沙,没有了炙烈如火的阳光,一个象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随着历史光影的推移,这里也似乎难逃被遗弃的宿命,只有远走的人,没有再回来过的,据说,走的人回不来的,他们不可能走
阎真是我最看好的一位作家,读他的书是从本科时候开始的,那时候在书摊上看上了一本署名《沧浪之水》的书,觉得题目大气,有韵味儿,就买回来了,从那时候开始我认识了阎真,知道了阎真长得是什么样子,知道了阎真能
父亲爱唱京剧,“提蓝小卖,拾煤渣,担水劈柴也靠她,里里外外一把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听熟了,哪个年代看过《红灯记》的人们都知道这段唱词,只是人们唱唱而已,可没想到的是这仅成了我童年生活中的一种写照。
沉默着的记号慢慢的有点吵偷偷翻动童话有你的余笑有点忘不了有点小奇妙一句一句把那只青蛙捉到记住了的小道留恋着的小草时时跳动格林静静的纸稿时光不会老时光也会笑一步一步牵着你的手到老有你的爱像是星星一样闪烁
说起煎饼,我也品尝了不少地方的味道,无论那儿的都比不上家乡煎饼的味道,越嚼越香,虽然不像山东人一样吃煎饼长大的,煎饼是主食,但也是必不可少的美味佳肴。家乡的煎饼与其相比最大一个特点就是筋道香甜,说起来
年虽然已经过去,但人们的兴致仍然沉浸在年的喜悦气氛里,从不绝如缕的鞭炮声中可以略约知道,你听:噼啪、嗵嗵。虽说除夕夜是放鞭炮最火热的高峰时刻,其实每每在接近年关的时候噼啪的鞭炮就已经不时地传入人们的耳
王小毛说,女人是衣服,姐是你穿不起的牌子。她话还没说完,就摔门而去。门外吹来的风差点把我刮倒,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气。王小毛是我的女友,是去年圣诞节夜在酒吧认识的。那天我是和王乐、大头和胖子四个人在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