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遥山远,何计凭鳞翼
乌拉霜洲,雁横烟渚,分明画出秋色。暮雨乍歇,小楫夜泊,宿苇村山驿。何人月下临风处,起一声羌笛。离愁万绪,闲岸草、切切蛩吟似织。为忆芳容别后,水遥山远,何计凭鳞翼。想绣阁深沉,争知憔悴损,天涯行客。楚峡
乌拉霜洲,雁横烟渚,分明画出秋色。暮雨乍歇,小楫夜泊,宿苇村山驿。何人月下临风处,起一声羌笛。离愁万绪,闲岸草、切切蛩吟似织。为忆芳容别后,水遥山远,何计凭鳞翼。想绣阁深沉,争知憔悴损,天涯行客。楚峡
读一些文章,是需要用脑袋的。这里指的是一些思辨性较强的文字,例如先秦诸子的文章,如近代鲁迅的杂感。我们中国是很贵重文字的“道统”价值,所谓“文以载道”。这类文字,温和的如发梳。梳理你脑袋上纷杂的头发,
又是春暖花开。小村有点变样了,不少人家都住上了砖瓦房。(字幕:20世纪八十年代)已是七、八岁的小姑娘兰锁,在门前一块蚕豆棵里摘蚕豆角,瞎红英坐在一边剥蚕豆,轻轻的唱起:(十条丝线)一条丝线乌溜溜,郎买
垂杨金浅细纤身,翠陌微波蕴早春。姿态千般迎远客,柔丝万缕系离人。陶公门外沾诗韵,狂客窗中染墨痕。自古文章多咏叹,东风缱绻最情深。蜀地闲鹤原玉七律·春柳(新韵) 亭亭玉立细腰身,翠绿薄装报早春。长发拂滩
冬天来了,它们是从东北方向走来的。你听,那乎乎作响的声音,就是它们的脚步。此时,街头巷尾,处处飘荡着:“卖——甜——酒——呵……”。所谓的甜酒,就是用米酿制的酒。那醇醇的酒香,伴随着那些卖甜酒的大嫂的
还是油菜花漫野的三月,柳枝未曾袅娜,姨父的六十生辰喧腾不已。远离了贺寿的人我独自沿着无人的小径,幽幽然去。小径右侧一片金黄,菜花浓烈的自我熏染,不管晚来风急,春醪味薄。转过身去却又是另一番天地。黄昏时
残月西移入郁眠,辰星缀幕断琴弦。伊闻晓际哀声叹,揾遍相思至幔前。
渐远逐鸿帆影,惟余岸草,兀自青青。去岁花妍,犹记嫩柳摇情。雨新霁、一望空净;潮退后、愈爱滩平。并肩行。去云携燕,深树藏莺。风轻。伊人欲醉,佳时堪悦,美景难名。一载匆匆,华胥易醒聚无恒。看花落、飘零逐浪
俏湘妮,竹溪题,岁月留痕野鹤怡。拾粹荧屏多锦绣,咀华星韵令神驰。
天,冷的出其;我的手,麻木了;我的嘴,麻木了;我的脚,麻木了;就连那日日夜夜活泼跳动的心脏也做起了匀减速直线运动,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停下来,真的不知道。也许她会这样无情的减速下去,让人看到“风萧萧兮易水
晨曦熹微,窗外清幽。我倚在窗前,静静地欣赏着还在安睡中的万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感受黎明前的宁静了,要不是因为胃疼得睡不了,也许自己就与这些在安睡中的万物擦肩而过了!依稀记得从前在这个窗台向外看去
首先要说,自然是神奇的,但也是神秘的。从咬文嚼字来说,也是神圣的。在经济落后的大山里,乡亲们依然还保持着拜山的习俗,他们认为是山给了他们生存的土壤,是山让他们有了美丽的家园。美洲的印第安人对自然更是保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结婚两年半,女儿也一岁半了,将近三十岁的我,却从未收到过玫瑰。刚结婚时,偶尔会埋怨老公两句。其实也没什么,我对玫瑰并不来电。相比之下,我倒觉得上次老公从老家带来的那个蕃茄更让我动心。
连日来我的心情就如那六月密云不雨的天空般沉闷,让人烦躁不安,心绪好似那飘飞在秋风中的尘埃一般乱纷纷,心中竟有一种将要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大事似的感觉。但,任我穷尽思虑也无法寻找到那郁闷烦恼的出处和将会有什
云梦巫山空慕,若水清颜,盈盈衣素。兰舟徊步,花絮尽飞流度。香凝雨巷,玉箫侵染,挂满枝头,弥漫如雾。雁剪东风醉柳,绿上溪桥,挽得春色同去。忘了关河尤远,任由墨渡心绪处。轻抚琵琶顾,蓦然相思诉,朝红笺吐。
流光清秋,翩然如梦。梦里,花落如雨,旖旎流转。追梦人,苏醒,点燃一个色彩斑斓的秋天。——题记(一)秋光明媚,娟娟的细语在清澈的湖水中流淌。兴许,这秋是一抹影子,倾斜地倒影水中,呈现出各种色调,赤橙黄绿
端着一杯隆隆的茶水,两指夹着香烟。小武在他租下的屋子里转悠着。屋里有他喷洒过的香水,虽然他还有点闻不惯。小武坐在暗处的一个纱发上,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床头墙壁上的那副,半裸体画中的女人,双眼直勾勾的
麻木不仁看杀人,而今剩个钓鱼村。波涛万顷翻红雪,昼夜嘶鸣华夏魂。孤雁出群格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偶尔的机会到省城出差,那是个苦差,火车单程需要二十来个小时,硬座(当年硬软座是讲级别的)。接到这份苦差后他感觉有点不畅快,至少一路上连一个说话的伴儿也没有,不过想起来他已经两年没去看
(一)豆瓣醇香玛瑙容,山间难得绣玲珑。酸甜可口红颜暖,挂满蓬山一万丛。(二)登上山腰笑口开,朝阳临照满山栽。自身灿烂无萤火,终古秋蓬豆瓣挨。红山莓,别名:覆盆子,第一次在山上吃到酸甜可口的山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