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月·步韵晴儿春闲
挑灯对影流光易,谷雨飘然至。月榭亭前,音尘隔后,悔读西厢记。似梦非梦随天意,但把浮云避。后裔崇山,崇山扯故,中了空城计。附原玉:风绵日暖知冬易,次第花期至。草绿阶前,莺穿柳院,旧案闲词记。复来还料寻常
挑灯对影流光易,谷雨飘然至。月榭亭前,音尘隔后,悔读西厢记。似梦非梦随天意,但把浮云避。后裔崇山,崇山扯故,中了空城计。附原玉:风绵日暖知冬易,次第花期至。草绿阶前,莺穿柳院,旧案闲词记。复来还料寻常
告别了火红的夏日,站在秋阳之下,秋总是那样的安静,淡定,那么的清爽,那么的惬意。她没有春的绚丽,也没有夏的火热,更没有冬的寒冷.忆起儿时在老家,早上起来,总是习惯站在屋前,视野逐渐被放远,越是放眼整个
一、明窗如鉴静无风,楼外月弦楼里灯。开卷无心唯枉对,剪烛何日正愁侬。二、一自识君眉不开,来时愁去去愁来。相思应有灵犀晓,离恨苦无青鸟差。三(折腰体)自消绮障已逃禅,何事游丝复惹牵。多情早预难如是,寂寞
跨过几道沟啊,越过几条河;身上掉过皮啊,心头流过血;苦往肚里咽啊,人前笑呵呵。敢拚敢干更敢当,挺直了腰杆迈开了脚。做个男子汉,干事要执着,别人说啥别在乎,要让青春燃热血。翻过几多坎啊,爬过几多坡;忍辱
画中水墨金陵景,鸟鸣江南秦淮处。才子佳人遥相望,歌吹梦里几回诉。亭台楼阁映中影,一桨驿泪香君路。灯火阑珊烟袅庙,穿越故事楹联赋。再叙五百姻缘红,霓舞箫声又一渡。新韵
不是2012世界末日了,而是冷眼看世界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要等有谁会在末日救赎你,真正的救赎者是人类自己,我们自己!——题记冷眼看世界,这个世界就是地狱,换个角度思维,人间便是天堂。不是2012世界末日
阳光白花花的,逐渐把地表遮盖,墙角的那株石榴树红红的花越开越闹,静坐,靠在转椅上,望去窗外更远的方向,是谁丢下一麻袋风声,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满目的迷茫,伸出手,你的溪声顺着指缝流淌,沿着山径,一路追赶
女儿兴高采烈地接过妈妈买的芭比娃娃,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屋玩去了,电视里的《喜洋洋与大灰狼》也不看了。每年的儿童节女儿都是毫不动摇地选择芭比娃娃,今年自然也不例外。我这已近不惑的年龄,除了收获几个调皮的
近朱者里赤,近墨者黑,话说的一点不错。上世纪七十年代我高中毕业曾在本村小学当了近两年“民办教师”,学校有一李姓老师善拉二胡,课前或课后,常拉上一曲;一王姓老师会拉京胡,除在校拉,逢年过节,经常被村中的
金秋十月,一片金黄的谷子在秋风中摇摆,沉甸甸的谷穗羞涩的低着头,迎接着丰收时刻的到来。谷地附近的一棵树上落着10只麻雀。它们窥探着即将成熟的谷物,这可是农民养家糊口的生活来源。它们无视农民一家人的生活
一题记我孤陋寡闻,不知天下“明星”有多少。有时收听收看《名人访谈录》,方知有不少“明星”,还有“星座”。人一旦成“星”,就触类旁通,成为各行各业的“星”,或自封,或他封为某后、某帝,且相互攀比,互不服
那年的咱们的魔童兄弟初到深圳的梅林食街上给人帮工的时候,一脚踏进了邱记潮州沙锅粥大排档的时候,即被沙锅粥大排档的老板邱小胖子给告知了在三楼的宿舍里面住的话,是要事先购买上一两支“皮炎平”药膏的,以防止
白云应为织愁来,月到窗前影半开。今夜有诗从此得,不留一句让人猜。
寒透疏窗吹酒醒,无聊最怕黄昏。几回思绕梦难真,凝眸花柳处,枝上写残春。已过清明风不转,何时日暖精神?多情蛛网欲留痕,痴粘红半片,一望更伤人。
锣鼓铿锵赛事忙。龙如腾浪去,好儿郎。熊腰铁臂紧舒张。头筹庆,船饰彩旗扬。空巷聚河浜。喧呼相指点,忘骄阳。偷闲半日似癫狂。无人念,暮霭汨罗江。
寂寂疏星黯,涓涓冷月魂。一春心事付流云。别后痛欺谁问?起坐亦伤神。海誓随风逝,山盟伴泪焚。剪抛心结累晨昏。 倦了相思,倦了这红尘。倦了梦残情困,憔悴镜中人。
梦卧兰轩诉。望秋枫、葱茏入眼,落红飞户。仙子摇舟河上步,雨霁初晴盈雾。花露泫、悠云词顾。倩影迎风临碧水,岸柳青丝韵幽怀抚。晓梦尽,泪珠簌。光阴易逝催寒暑。伴云河、疏星浩渺,月辉朦雾。感叹红尘多歧路!满
恋爱中的人和高烧中的人没有两样。在我热恋到高烧不退时,我陪她去老铁山玩,但错过了回来的最后一班车。 我们只好借车回家。 那车虽然破旧,但高大威猛,是本地产的28载重型,名唤“春燕”,身型相当于汽车族中
昨天和女儿去逛街,在市区繁华的一个店铺的门外,赫然发现一幕不忍卒睹的场面:一张看不清颜色的破烂被单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面黄肌瘦的老妪,而她的旁边是一个壮实的汉子在那里频频向路人叩头乞讨,引起路人纷纷侧目
东南西北明媚景,各有千秋火样红。难辨江山何处好,皆因我在画图中。2013-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