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荷花
红花翠叶玄,妙语道真言。脆耦丝和叶,一根首尾连。
红花翠叶玄,妙语道真言。脆耦丝和叶,一根首尾连。
残枝败叶一池休,冷雨成丝和泪流。怀想曾经多少梦,无人记取枉然愁。2011-10-20
一少年立于小湖边,用力将手中的小石子掷向如镜的湖面。“扑通”,惊起一圈圈水纹,不久,又归于平静。少年慢慢步向湖中……有天晚上,我与朋友在酒店饮茶。闲聊中,朋友告诉我一个古老的传说:附近有个小湖,每逢月
上帝用他无形的巨手在我本很健全的躯体上沉重的一击之后,不仅使我变成了残疾,还在我痛苦的生活中营造一个自卑的氛围。昔日的同窗通过高考,或走进梦中的象牙塔,或招工进厂成为上班族,而我只能忍受着高考落榜的失
林薇是从广西岑溪乡村走出来的诗人,乡土和亲情是她永恒和美好的记忆,这成了她创作的不竭的源泉和歌唱的主题。她先后在《诗刊》、《星星》、《诗歌报月刊》等全国报刊发表诗歌作品,她还写小说和散文,并有作品获奖
当今,“会做人”似乎成了贬义词,而“不会做人”倒成了褒义词。所谓“会做人”的人,大概是指那些对领导善于溜须拍马、献媚取宠、投其所好,甚至行贿拉拢,与领导“一起分赃,一起嫖娼”“同心同德”,于是颇得领导
只看得到开头和结尾,中间如何,你们随意,没人在意。中学时,一到临近考试的那几周,语文老师准会反复式的循环强调:“作文!一定要注意写好开头和结尾,中间的部分自己把握好就行,千万千万要在开头和结尾上多花心
冬的夜总是来得格外的早,格外的快,整个大地在晚归的行人还未及点亮他们的心灯时,便象被一口大大的黑铁锅反扣住了一般黑漆漆的了,遥遥处那零星的几颗星星象锅底上残留的几点火星,时不时的打着闪,黑与冷立时挽起
天空,繁星点点。在这寒冷的夜晚,尽有一个人站在顶楼,还有一个人用眼睛仰望着深隧的天空。倘若有一天,当我已经白白发苍苍,变老了,我还会依然用这个姿势站在这里,因为这里有我的故事。那天,像先前很多次一样,
天不是很冷,无风,我的梦还没有醒,漫天大雪,还在缓缓地下,四野悄然无声……一行深深的脚印将被大雪填满,我知道这是与我同醉的人儿离开时的印记,从这纷乱的足迹,我感觉到了他在不停地回眸、不断的向我张望,最
你从天上来把一份惊喜注入我心怀翩翩踏着月光的节拍连梦幻都涂满风彩你从天上来把一份思念注入我心怀轻轻牵着多彩的未来让生命都洋溢欢快似雪花飘飞在我心海诉说着爱与无奈霜冷长河中的绽开朵朵都是春的期待似雨丝萦
太保山位于城西郊区,故亦称为西山。山中苍松古木遮天蔽日,古道绿荫浓浓。文人雅士曾云:“青山妖娆翠袖舞流霞,紫燕呢喃花魂弄新妆。”置身其中,仿佛人间仙境如梦如幻,令人心旷神怡。东方既白,从正门拾阶而上,
(一)这个地处偏僻的小山村白天所有的一丝活力已被小雪花和深夜掩埋,远处的屋顶和树枝呈现着灰白的颜色,静静地被白纱般的薄雪轻轻地覆盖。村边的这家院子里刚才还在匆匆忙忙和慌乱不安,人们杂乱的脚步踏在绵薄的
断壁残桓满目伤,疏疏败柳拂衣裳。秋寒何必消神志,他日危楼似福堂。
适逢黄昏近,唤月遣散苍茫。相约访南山,尽享芬芳。风蝶翩飞过后,逸影追踪夕阳。一片痴情,几时带梦返韶光。云霞漫卷,拂落了、枫林肃霜。不忍点红飘远,错漠东蔷。怀柔未退,斩断苦思溪水长。释放扁舟,暗香乘载逐
他说他是魔鬼,她是天使。魔鬼有着本科学历,是个中尉军官。天使只是大专,而且目前没有象样的工作,只是喜欢写写画画,尤其是在晚上,在每个孤寂的夜晚,都用油彩涂满画纸,涂满睡衣。魔鬼每晚加班到深夜,天使每
楔子:公元二零一三年七月,因雨季到来,山洪冲击导致山体崩塌,成都的一处小村旁边因雨水冲刷而显现出来一处奇特构造,当地人见状惊奇,立刻上报当地总局。经过一系列调查之后,有关媒体终于确定报导——国家考古队
那棵树其实是再普通不过的树,是父亲生前亲手栽下的一颗白杨,就长在老家院墙外的西南角。那是一棵让我足以仰望一生的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一棵树直耸云霄,却不能让它老去。母亲在我每次回
有人说:曾经,爱是一道光。如今,回望是泪光。等待,是一个人和时间恋爱,多少年来,每一个人是否依旧有一个不愿换去的手机号码?号码没有换,是因为,爱一个人,依然。是谁把悲伤当成迷惘,是谁把爱情亲手埋葬。我
宛如朝雾沐梢头,透析纤尘飘絮柔。清韵幽兰凝水色,素描湄苇荡沉浮。芦花吹雪三更露,野陌疏云几缕惆。百度知音谁与共,徒留晓月锁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