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一世长安(孤雁出群格)
缱绻流光去不还,但书琐碎觅清欢。寒星几点多孤寂,皓月盈窗梦自安。
缱绻流光去不还,但书琐碎觅清欢。寒星几点多孤寂,皓月盈窗梦自安。
几年前,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常回家看看》传唱大江南北。让人们引起共鸣的不止是那优美的旋律,更是它琅琅上口的歌词,如话家常般娓娓道来,如老人对孩子的叮咛,像长辈对晚辈的劝诫,又像年轻人之间对父母亲情的探
河西走廊是因其位于黄河以西而得名的,其东起乌鞘岭西至玉门关,南倚祁连山北靠龙首山和合黎山,东西长1000余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因其狭长,故曰“走廊”。以前只要翻开地图,我就会对甘肃省有颇多
家天撑起一肩单,尝尽咸甜苦辣酸。岁月欺身腰渐曲,风华悲镜鬓先残。肠柔不断春难了,胸坦能容海自宽。欣得儿孙功业稳,温杯老酒就灯安。
网上下载一部书《崔浩》,文笔不敢恭维,就当一个史料看吧。昨晚看完,做了一个梦,想到所谓大人物和小人物。《崔浩》一书描写了许多战争场面,那个年代的社会其实跟屠宰场差不多,不是你打我,就是我伐你,成天拉锯
大河穿城而过。大河就从心里流过。秋天的河流是宁静的。本来以为秋雨频发,河一定非常汹涌澎湃,谁知从窗口望去,河流宁静而宽阔,像一匹黄色宽大的绸带飘在城市中间。虽说是气势雄伟,但毕竟静水深流,带着高原的体
阴霾笼罩,黑压压的云像是许久被栓在铁链上的凶猛的野兽,挣脱束缚后,开始四处逃窜,遮蔽了白云、蓝天以及宇宙中所有可以遥望地球的星系。随后,大雨如期而至。-透过窗户向外看,雨势并不大,却让人莫名的伤感。我
去了草原8天,那个辽阔的呼伦贝尔草原,铺天盖地的闯入了我的视线,那么那么的一望无际。在遥远的天的尽头,在蓝天与地平线相接的地方,那里有蓝蓝的天,青青的草,白白的羔羊,悠扬的牧歌,还有纯纯的笑。那里的人
她没想到还能遇到他。那是在公司的总结年会上,他作为新上任的总裁发表讲话。她站在台下看着他,手里端着的酒久久没有喝下。她看见他英俊依旧,却挡不住一脸的风霜。讲话完毕后他下台和所有人打招呼,唯独她,只是站
晚饭时,对妻说,菜咸了,这盐是不花钱咋的。妻子白了我一下,说咸吗,正好啊。旁边的臭小子也附和着说,不咸啊,下班回家坐下就吃,还这事那霾的。我一听这孩子咋变成这样了,没大没小的,就把斗争矛头剑指小屁孩:
对于他们,我不知道该称呼什么,他们是我走进家门的第一道关口。不管我回来的多晚,是他们第一个迎接我的,“回来了”,一句温馨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我们的小院子,是公司的家属院,这些年,大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
都说,爱上一个人,会有很多中原因,有的仅仅是一种朦胧的感觉,说不出任何理由,而我,偏爱声音,因为,我的耳朵就是我的眼睛。对于我眼睛的遭遇,我不想多说,想起来应该属于痛苦的回忆,那次车祸让年幼的我无法再
母亲是个做饭差劲到很多时候我可以想死的人,一如她的邋遢。可是你说奇怪不?春夏秋三季五点、冬天六点起床的她,醒着的至少十五个钟几乎都在忙活,可在这个节骨眼她就是不能光耀门楣。与其说讨厌她,不如承认我是恨
我再次打开飞信,重温着那些早已滚瓜烂熟的聊天记录,从后往前。望着那些争吵得激烈的文字,蓦地,我发觉我似乎没有像之前那样痛不欲生了。只是,再往前的那段文字,依旧击溃了我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当泪如泉涌
绶带才名乍见容,唐园博客对诗龙。卯年伯乐游官网,标季霜芬感立冬。笔刃开封辛亥史,传书授赏信臣侬。乐英卷拜翰林下,畅品佳篇赞德庸。
有人说,我在爱情的匝道口徘徊,不知道该爱还是不爱。老天说,随着你的心而飞,生长在我自然界的花,今年谢了,明年再向阳开。有人说,我的爱情没了,心头的花也凋谢了,我的人生不再美丽,不再精彩。可,老天却又说
凡事太顺利,缘份必然早尽。很多东西都有一个缘份的注定,是冥冥中某些感觉牵引着我们相遇。然而愈浓的爱愈是需要稀释,如果彼此贪心一次用尽,最终留下挥霍后的伤痛,灼伤的情爱变成落花般惨淡的结局,然后所有情爱
一我是25岁上网写字的女人,不吸烟,不喝酒,不泡吧,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每天守在空大的房子里为我最心爱的男人洗衣做饭,做饭洗衣。他熟睡的深夜,我用电脑敲下一行行富足安宁的句子。字里行间满浸的是柴米油
五千年事惹谁怀,史海丽人撑棹来。华夏奇葩排浪放,此番风景醉徘徊。2009-06-14
香溢金银幽谷浓,山峦翠叠鸟声中。龙门有路云为经,崖上无霞瀑化虹鸡唱疏篱送星斗,人居仙境近蟾宫。如今莫道温情少,此地由来尙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