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攻山,山亦石也,不攻自破

以心攻山,山亦石也,不攻自破

有心理学家曾经仔细观察过医院里面的病人,他们发现:同样是身患不治之症的病人,一类人认为生命已然走上了尽头,现在的弥留也是毫无意义的,于是便整日长吁短叹、郁郁寡欢,躺在病床上感时伤事、怀顾旧往,可以被形象地称为“等死的枯树。”而另一类人则正是因为生活即将被判“死刑”而倍加珍惜眼前的时光,想将人生的最后一页写尽芳华、不留遗憾。于是他们笑对人生,每天早上看日出,夜晚观日落,外出沐浴阳光,抬头能望见团团云朵伴着漫无边际的蓝天,这对于他们就是简单却快乐的小幸福。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前者正如医生推断,一段时间之后安然辞世,后者也许就奇迹般地活着,似乎时间在这里静止,死神也不忍将他们带走,愿意挽留他们,让他们作“过多停留”。
人们常常把人生当中的挫折抑或坎坷比喻成一个又一个的山头,想要翻越有些力不从心。但我认为人的主观思想过分夸大了困难的效应。妄加臆测则将彻底抹杀人所拥有的潜力和实际能力,对于培养自己的人格、磨练自己的意志起了不可估量的抵抗作用。老话曾说:“困难似弹簧,你弱它就强。”所以消极的心态扼杀了我们客服艰难险阻、走向光明坦途的正直灵魂。而积极的心态体现了一个人的境界,高的境界则使人的人生得到极大丰富,对人生有种不枉此生的感悟。在大是大非面前,也懂得何去何从。
不得不去承认历史上也不乏这样的例子。曹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豪情满怀、壮志在胸,他见到奔流的海水发出的感慨是“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他打下大片江山,一统天下。与此相对,亡国之君李煜在词中写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还有那“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李煜虽被誉为“千古词帝”,在文学界的地位不可磨灭,不过撇开这些不谈,他的胸怀和心理从他的词中似乎也可略见一斑。李煜之词多忧郁、惆怅、愁苦之情,堂堂一国之君最终沦为阶下囚,这不是偶然。对于江海,曹操看出了生机、活力、胜利、无限的希望和可能性,李煜则看出了愁绪、哀伤、凄楚,无限的哀怨和绝望。面对侵略,生性怯懦的李煜不要求反抗,只图相安无事,和曹操的南征北战,实在大相径庭。我想,李煜是一个绝佳的文人,只是在那样的年代那样的制度接受了那样的身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一件事,你想象它是深渊,它就成了深渊;你想象它是天堂,它便也成了天堂。有时,一个人微乎其微的迥异心态导致的结局却是千差万别,生活就是一面镜子,你哭它也哭,你笑它也笑,你笑了,整个世界也有了阳光。当改变了对生活的态度,乐观面对,那么你会发现,生活将抱给你以微笑、希望和爱。
欲改变命运,打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从现在开始行动,不要去抱怨命途多舛、时运不济,更不要觉得前途渺茫、黯淡无光。不然你是被自己的心态打败,而非所谓的不可逾越的高山。勇敢地去做,我们不能预知未来,但只要怀着一颗积极的心态,尽力而为,那么任何的山头在我们眼中就会成为一块块孤立无援的石头,只需轻轻一挖,你会发现晃动它们几乎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把它们搬走亦是信手拈来之事。因那不是真正的“山头”,却是你幻想中的“高山”。
一个原本以为战胜不了的挑战在积极应对的心态下也能变得微不足道,有些沼泽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恐怖,也可能是浅滩。
以心攻山,山亦石也,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