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农民的儿子,我生在农门,既非纨绔子弟的王子公孙,亦非养尊处优的龙门之子。我不坐天子堂,我只是一个田舍郎。
生在农门,长在农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我深有体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历尽了生活的艰辛,都希望儿女有出息能够出人投地。农门之子要想走出农门,最直接也最见效的出路就是读书,通过读书成才,从而走出农门的田舍登上龙门的天子堂。
从农门到龙门的求学之路是坎坷而又漫长的,一路从懵懵懂懂的小学时代到昏昏惑惑的初中时代再到迷迷惘惘的高中时代,这是一条蜿蜒而又冗长的成才之路。
小学时代,天真烂漫的童年本应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然而时常是在考分的高低和排名的前后中掉眼泪。懵懵懂懂的小学时代充满了“孺子不可教”和“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之声。启蒙教育是成才的基础,是种子要长成参天大树的胚芽阶段,基础教育是不能荒废,但也不能从小就揠苗助长吧!
初中时代,哭也忘情,笑也开怀的少年本应该是充满活力的,但此时的他们却都在考分与名位的挣扎中徘徊。昏昏惑惑的初中时代与分数有不共戴天之仇,与名位有刻骨铭心之恨,分数和名位就像是身上两块不愿提及的伤疤!可有什么办法,为了升学,当然要考个高分来排个好名次,因而也只有“壮心饥食课本肉,笑谈畅饮试题血。”人说考上高中就等于把一只脚踏进了大学校门,为了梦中的“情人”不是咫尺天涯而是实实在在的抱在怀里,谁也没有也不敢因为什么而有丝毫的懈怠。有着两大国考之称的中考像是对莘莘学子十年寒窗苦读的一次沙里淘金式的大筛选。
高中时代,青春年少,朝气蓬勃。青年本应该是最富创造力的,然而他们却在填鸭式的满堂灌中消化不良。迷迷惘惘的高中时代,犹如不习水性的旱鸭子,像似无头的苍蝇一样在看不到前途的泥淖里迷迷茫茫。进入高中,离大学只有一步之遥了,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人跨不过这一步。从农门到龙门的历程,你就像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鱼,你若要做鱼跃龙门脱鳞成龙的一跃,你就必须练就一身过硬的本领,也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避免在激流险滩中被冲走。
在坐拥书城墨池之地,考卷也像雪花一样飘满了城池。同样是两大国考之一的高考似乎更像是一场赌博的游戏,用前途做为赌注的筹码作孤注的一掷——用青春赌明天。“高考乾坤仪,状元金榜名。一朝名落孙山后,从次更无名?||题海书山路,刺骨悬梁志。待到金榜提名时,有谁不识君?”这首《卜算子·一举定乾坤》可为其最好的概括了,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过关斩将,经过层层筛选才来到大学桥前作鱼跃龙门式的一博。高考对于很多人来说真可谓是“蕴藏十多年,就为这几天!”
“抚今思昔,科考神州地,竟跃龙门。金榜提名,光宗耀祖。鸿鹄展翅九重霄,揽明月,心比天高。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难奈科考!纵千古,仕途之道。学而优则仕,千军独桥,帝王真乃长策,白才英头。凡是古今天下事,都有源本和始末。时至如今,朝招南郭,野隐遗贤!”这首《桂枝香·科考制》是对其最好的有感而发了,这种千教万教教为考试,千学万学学为应试的教育制度,令多少人发出了“解名尽处是孙山,贤郎更在孙山外,言状元金榜,年年只为谁题”的感慨!
现行的教育制度似乎是深得工厂生产制度的精髓,套用森马服饰的广告语那就是“需要什么,生产什么。”这种教育制度真是典型的“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动感地带品牌,走的也是美特斯邦威式的道路“不走寻常路”,还穿着特步鞋走在路上说“有非一般的感觉”。“我选择,我喜欢”这是安踏的自我感觉良好,殊不知,这样做是在作茧自缚式的戴着链铐去跳舞。试问这样的跳法又怎能跳出优美的舞蹈呢?跳舞首先需要的是要有得体合身的衣着,只有这样才能展开手脚跳出优美的舞姿,而不是那样作茧自缚式的戴着链铐去跳舞。
教育是文化的先锋,它是可以为社会这座大厦添砖加瓦。这本无可厚非,但也许是人们对它偏爱有加,也许是人们对它太急功近利,教育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座为建设而筛选材料的检验场,这在无形之间就使得有着两大国考之称的中高考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两道高门槛的检验标准。不仅如此,它们似乎还充当着检验员的角色,它们就这样在这条产品的生产流水线的传送带上不知道打掉了多少所谓的“不合格的产品”。
再回首,看着这条产品的生产链上还有源源不断的产品在排队等候着这冗长而又隆重的考核大检阅,可想而知,在这条产品的输送带上是永远都不会有掉队的产品的,有的只会是区分等级的精品和那些所谓的不合格的次品以及那些被淘汰遗弃的废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