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撤退静悄悄……
“洪水退了,男同志到广场打扫,女同志坚守工作岗位。”领导在简短的会议上传达了上级指示,说罢穿着雨靴、拿起扫帚带领着男同志走了。下班时间还没到,女同志已经按捺不住对水势和同事的关切,三三两两地抬着纯净水
“洪水退了,男同志到广场打扫,女同志坚守工作岗位。”领导在简短的会议上传达了上级指示,说罢穿着雨靴、拿起扫帚带领着男同志走了。下班时间还没到,女同志已经按捺不住对水势和同事的关切,三三两两地抬着纯净水
对于工作生活在安哥拉的人来说,如果没有风险防范意识那是不可想象的,天天听着楼下刺耳的警笛声,时而听着零星的枪声和游行队伍的喧哗,都时刻提醒着我们这里是是非之地。记得我刚上项目的时候,在安工作多年的同事
暮色淹没最后一丝夕阳的余辉,稀稀朗朗的人们来回穿梭着,这小城变的喧嚣起来。不,不是变的喧嚣起来,因为它从不曾有过宁静……那条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巷,一如既往得躺在昏红的街灯下,它这样可以叫安静吗?似乎是,
累日诗题犹等闲,未偿书债只难安。闭居依旧芸香淡,几尺明窗抵海宽。
问君何处寄吾情,当属沧海双月庭。谁家游子行至此,书香写月到天明。
久违怒放郁金香,今朝豪气扬。可怜意法俱羔羊,仰瞻无冕王。驰铁骑,舞妖刀,众星光焰长。卧薪尝胆著轻装,誓将金鼎扛。
一日,天色渐晚,华灯初上,细雨沾衣。行驶的公交车上只有4名乘客,我和陌生的一家3口人,他们正在吃着烤苞米。其父母面对女儿而坐,认真地吃着烤苞米,根本没有在意我的存在。不经意间,有一片用来包苞米的苞米叶
抗战烽烟,青史载、世人惊愕。堪日寇、入侵中国,奸淫掳掠。血洗南京多罪孽,暴吞东北残敌恶。御外敌、抗日战争起,征途跃。逞倭寇,长缨烁。饥渴雪,山根嚼。拼死疆场成底事,扬鞭策马英魂著。台头望、收拾壮河山,
商富官殷穷打工,南来北往满江风。如今城市贫民窟,都是当年忘我翁。
高松千仞气干云,瑶草琼花愧不群。纷借雪花消俗艳,园中独占四时春。注:“知松园”乃北京香山之知松园也。
不觉梅香又一年,稚儿忽忽已齐肩。摇篮晃去咿呀语,相册翻开成长篇。花馥郁,意联翩。那边小嘴未曾闲:我家风景无穷好,为有妈妈美若仙。
直疑明月落仙湖,波色近看远却无。水静烟稀云树淡,乌金几点动青凫。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牡丹亭》闲暇里,沏一杯香茗,懒散的将长发轻拢,飞瀑一样飘至雪白的真丝睡衣下的蕾丝花边,媚眼慢飞,就着朦胧
被风吹乱的宣纸绘上你笑脸月色朦胧猜不透为谁而伤感窗台前的花瓣一路显芬芳香味飘散空气中四处弥漫黑色的眼睛借给了夜晚星光灿烂的苍穹中写下的思念流水轻淌缠绵着许多的忧伤小桥下的萤火这时却淡然轻响的夜曲唱出落
七月拽着盛夏的步履不紧不慢地行进,晴一日,阴一日。阴晴不定的天气阻止着我懒散的行程。还好日子终有晴好的一天,正遇孩子们肯去写生,与老师商量后决定去北郊城外的玉湖村。玉湖村因当地的湖泊“玉湖”而得名,在
日照柴门暖,喜迎佳客来。家贫唯素食,情重有粗醅。荒景虽无去,好怀方使开。正宜相对饮,应使尽余杯。
这部经典的电视电影,这部人口相说的人蛇传说,说真的,我从没有从头至尾好好看过。很早前听着电视剧的经典主题歌,看着学校的女孩们深情地唱着“千年等一回……”编着优美的舞步,我有过很深的感动与羡慕,但也只是
刺眼的白光穿透窗户,直射入我的瞳孔,洞察我的思绪,一缕缕青烟从我的鼻孔中冒出,一圈一圈,升腾到半空,带着一丝丝惨淡的惆怅与悲哀化为乌有。我已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结交了这位好友,只有它才有权利在我的体内迂回
晨曦嘎嘎叫高枝。翘尾俯身嬉。自家窠居鸠占,该是不谙知。晨报喜,夕桥飞,哺雏儿。说来教训:纯朴慈心,睁察瞳迷。2011-06-11
依稀相伴走天涯,只见春妍未见鸦。远望随风飘舞色,心疑是雪却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