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世殊事异见闻之一
今年七夕节,八月八号,恰逢星期六,喜结良缘的格外多。更为奇特的是女方不要彩礼,宁肯自己带车嫁入男方应为中国情人节,择日成婚喜事多。宁愿豪车陪嫁去,妙龄靓妹爱阿哥。
今年七夕节,八月八号,恰逢星期六,喜结良缘的格外多。更为奇特的是女方不要彩礼,宁肯自己带车嫁入男方应为中国情人节,择日成婚喜事多。宁愿豪车陪嫁去,妙龄靓妹爱阿哥。
让斑鸠飞我喜欢这样的下午。两只斑鸠站在电线上,天上有很薄的云。我知道这样的下午不能轻易就有,把茶囤在桌子上,一时不好确定它。看着外头日常的场景,一棵法桐,一棵我们南方俗称的柳树,和一些高高矮矮的屋,它
陪伴着清冷的月光拥抱着孤独入睡你说你无所谓只是心儿有点累夜风轻轻的吹吹不去梦中的伤悲窗前寂寞的风铃期待着承诺的回归风儿吹呀吹抚慰着梦的破碎你在梦里沉醉心中装满了疲惫没有了记忆的呢喃你说真的无所谓凝望着
我一直想来看看,你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不是在你把天下尽握于掌中时的正大光明殿堂,而是你隐忍缄默背负过的时光。北方的阳光浓烈而刺眼的照射在我的脸上,我就这样来了,站在了你的门口,抬起头,和你隔了近三百年的
一直生活在喜静不喜动的习惯里,感觉静静地听歌、静静地读书是业余生活的常态,心灵会在一份静谧中回归淡定,逃离了尘世的所有喧嚣,却从来没有尝试过更多的生活方式,偶尔的散步也只是生活的一点点缀而已。上周去医
孤单的长夜,黑夜渲染了我的手指,在灵魂的尖口,开始一次次的寻找属于我们的曾经,偶尔润化了的泪滴,低落在熟悉的键盘之上,却已经难以刻画出曾经你我的影子。指尖上舞动着的灵魂,在如黑的夜里,飘洒起白色的雪花
秀的父亲去世了,下班去她家探视,开门的是秀的二姐,小时候前后院子数得着的小美女,脸上依稀还有旧时模样,但时间过去,岁月认真清晰刻画出它的痕迹,任是谁也无从抵抗的。还有秀的大姐,长我们近十岁,小时候的印
孟夏逢君戏弄人,卿卿我我岂成真。雕虫小技何堪信?梦醒方知笑自身。注;4月1日乃国际愚人节,与国际接轨、开玩笑不必当真。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大山深处有位固执倔犟的老头儿。平时,老头儿对年轻人的言行举动总是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顺眼,动不动就横挑鼻子竖挑眉,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在田间干活休息时,年轻人喜欢凑在一块儿玩会儿扑克牌
我的文字里流露出布鲁斯的忧郁。可能我自己都无法解释这样的文字怎么就走到了一起来。我们的生活是蓝色的海洋,海洋里都有一块大大的天空。我们在水里穿行,就像在空中飞翔。所以,我理解了鱼儿向往蓝天的梦想;就像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预报说今天有阵雨。起床看天,是晴,但有轻雾,也多云,太阳发着庸懒的光,没有多少热量。依旧锻炼、看书、吃早饭、再看书。十点,放书出门,想去逛花市,已是三月中旬,看是否能遇
大学同学会终于如期在母校华工举行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遗憾的是还是没有全部到齐,在遗憾之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20年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嘛。20年后的相逢,很多同学的头发花白了,额头出现皱纹
天冬雪又净山川,送目城郊一白联。登悦远山添画作,松梅正唱暖春乾。
戏梦红楼尽,樱花与雨徜。泪盈心寂旅,憾恨水流苍。
小径幽幽绕翠湾,邀朋垂钓韵悠然。松青菊紫秋高日,浪碧枫红瀑泻潭。几树柳绦风写意,一群锦鲤浪飞天。携童少妇开怀笑,湖里堤边尽兴玩。
每个人对于艺术的理解不同,但前提是你得知道什么叫做艺术。它很抽象,那是在无形的想象里。它也很具体,在你稍微有些艺术感觉的心里,或者在你对于艺术追求的理解中。每个人的艺术感受力和艺术理解力跟他的知识与造
这两天,除了巧合还是巧合,自己信号差得不能再差的手机,竟相继接到了两个关于心理测试的题目。我这手机价格倒是不菲,但接收信号的能力可没有与它的价格成上正比,常常是苟延残喘,断断续续,与人打电话,第一句话
可可的爸爸妈妈闹翻了小可儿依靠在我的肩膀上伤心的啜泣着,她问我,小小,我该怎么办。可可是我从小长大的好朋友,我不明白这么可爱的女孩儿,大人们怎么舍得让她流泪呢。我最不喜欢这种感觉了,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
崛北真希的眼睛里透视着一种人性的力量。木木的表情,空洞的让人害怕的眼睛。我很怕直视她的眼睛,空洞里掩藏着莫名的恐惧。不知这是不是受之前她主演的恐怖片的影响。当我看见了《东京少年》电影的宣传海报的时候,
危难见真情,人间的真情只有在灾难面前才得以最大的释放,显的更为可贵和真诚。汶川的地震,举世哀悼。一时间举国同悲,无数双热情的充满了爱的手伸向了灾区,伸向了灾区人民。成千上万的人,和我们的总理,解放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