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塘春碧
还是油菜花漫野的三月,柳枝未曾袅娜,姨父的六十生辰喧腾不已。远离了贺寿的人我独自沿着无人的小径,幽幽然去。小径右侧一片金黄,菜花浓烈的自我熏染,不管晚来风急,春醪味薄。转过身去却又是另一番天地。黄昏时
还是油菜花漫野的三月,柳枝未曾袅娜,姨父的六十生辰喧腾不已。远离了贺寿的人我独自沿着无人的小径,幽幽然去。小径右侧一片金黄,菜花浓烈的自我熏染,不管晚来风急,春醪味薄。转过身去却又是另一番天地。黄昏时
残月西移入郁眠,辰星缀幕断琴弦。伊闻晓际哀声叹,揾遍相思至幔前。
渐远逐鸿帆影,惟余岸草,兀自青青。去岁花妍,犹记嫩柳摇情。雨新霁、一望空净;潮退后、愈爱滩平。并肩行。去云携燕,深树藏莺。风轻。伊人欲醉,佳时堪悦,美景难名。一载匆匆,华胥易醒聚无恒。看花落、飘零逐浪
俏湘妮,竹溪题,岁月留痕野鹤怡。拾粹荧屏多锦绣,咀华星韵令神驰。
天,冷的出其;我的手,麻木了;我的嘴,麻木了;我的脚,麻木了;就连那日日夜夜活泼跳动的心脏也做起了匀减速直线运动,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停下来,真的不知道。也许她会这样无情的减速下去,让人看到“风萧萧兮易水
晨曦熹微,窗外清幽。我倚在窗前,静静地欣赏着还在安睡中的万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感受黎明前的宁静了,要不是因为胃疼得睡不了,也许自己就与这些在安睡中的万物擦肩而过了!依稀记得从前在这个窗台向外看去
首先要说,自然是神奇的,但也是神秘的。从咬文嚼字来说,也是神圣的。在经济落后的大山里,乡亲们依然还保持着拜山的习俗,他们认为是山给了他们生存的土壤,是山让他们有了美丽的家园。美洲的印第安人对自然更是保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结婚两年半,女儿也一岁半了,将近三十岁的我,却从未收到过玫瑰。刚结婚时,偶尔会埋怨老公两句。其实也没什么,我对玫瑰并不来电。相比之下,我倒觉得上次老公从老家带来的那个蕃茄更让我动心。
连日来我的心情就如那六月密云不雨的天空般沉闷,让人烦躁不安,心绪好似那飘飞在秋风中的尘埃一般乱纷纷,心中竟有一种将要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大事似的感觉。但,任我穷尽思虑也无法寻找到那郁闷烦恼的出处和将会有什
云梦巫山空慕,若水清颜,盈盈衣素。兰舟徊步,花絮尽飞流度。香凝雨巷,玉箫侵染,挂满枝头,弥漫如雾。雁剪东风醉柳,绿上溪桥,挽得春色同去。忘了关河尤远,任由墨渡心绪处。轻抚琵琶顾,蓦然相思诉,朝红笺吐。
流光清秋,翩然如梦。梦里,花落如雨,旖旎流转。追梦人,苏醒,点燃一个色彩斑斓的秋天。——题记(一)秋光明媚,娟娟的细语在清澈的湖水中流淌。兴许,这秋是一抹影子,倾斜地倒影水中,呈现出各种色调,赤橙黄绿
端着一杯隆隆的茶水,两指夹着香烟。小武在他租下的屋子里转悠着。屋里有他喷洒过的香水,虽然他还有点闻不惯。小武坐在暗处的一个纱发上,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床头墙壁上的那副,半裸体画中的女人,双眼直勾勾的
麻木不仁看杀人,而今剩个钓鱼村。波涛万顷翻红雪,昼夜嘶鸣华夏魂。孤雁出群格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偶尔的机会到省城出差,那是个苦差,火车单程需要二十来个小时,硬座(当年硬软座是讲级别的)。接到这份苦差后他感觉有点不畅快,至少一路上连一个说话的伴儿也没有,不过想起来他已经两年没去看
(一)豆瓣醇香玛瑙容,山间难得绣玲珑。酸甜可口红颜暖,挂满蓬山一万丛。(二)登上山腰笑口开,朝阳临照满山栽。自身灿烂无萤火,终古秋蓬豆瓣挨。红山莓,别名:覆盆子,第一次在山上吃到酸甜可口的山莓。
天赐云台景一盆,红岩欲裂倩谁焚?条条飞瀑接云根。一股清流穿地没,数群银鲢避人巡,冲冲旅步几忘身。2008-10-30
茫茫九派汇东流,遏飞舟,下瀛洲。惊涛拍岸,一去不回头。乳汁普滋三万里,诸业旺,亿人稠。曾经国耻几春秋,虎狼谋,劫灰稠。金陵卅万,浊水涤骷髅。义勇狂歌歌一曲,迎丽日,着新裘。
一、红梅漫点朱唇向晚霞,抱香岂用与人赊?听风不觉风三顾,饮月犹怜月半斜。澹泊情怀远群卉,从容尘世老芳华。冰心为探春消息,卓立高寒斗雪花。二、白梅空山野涧韵天生,素魄冰姿到极清。点点晶莹欺雪色,枝枝疏密
月季,温柔地装饰我的心窗,听着鸟鸣,她展示着玫瑰的容颜,释放着玫瑰的芳香,我喜欢的这味道,她让我在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不经意地回眸。我悉心地照料,看着那水灵的样子,心底总是快乐的。阳光在她的枝叶上,更
(一)女孩儿在静默的坐着,似乎在听屋内的争吵,似乎又在想些什么。“噼里啪啦”的摔响声,在沉寂的村庄里时时回荡,不破而碎的家庭,让女孩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她很少与同学交流,更不与老师答话。她没有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