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被制度的最后一场压迫
终于在昨天拿到了毕业证,不再被学校束缚的感觉很好。我看到很多同学很不舍的样子,毕竟这是自己生活了两三年的地方,可以理解。我自己也有过不舍,不过那是在去年的秋天我出来面试的时候。大家都有很多感悟,我作为
终于在昨天拿到了毕业证,不再被学校束缚的感觉很好。我看到很多同学很不舍的样子,毕竟这是自己生活了两三年的地方,可以理解。我自己也有过不舍,不过那是在去年的秋天我出来面试的时候。大家都有很多感悟,我作为
好久没有再看这样类型的片子了,尤其是内地的此类片子更是凤毛麟角(其实这倒不能怪没人愿意拍,而是没人敢拍)。也许自己老了十岁了,回头看别人的青春期冲动汇演总有些激动不起来的感觉,更何况泡桐中学的同学还是
利用人们对人的窥视隐私心理、好奇心和变态心理,大脱特脱裸体展示自己沽名钓誉实际是毁誉行为,是一种心理变态行为。人体艺术是一种高尚的行为艺术,但是绝对不是风骚和沽名的工具。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和思想的进化
2008年5月12日,四川的汶川发生了天灾。8级强大的地震倾刻间摧毁了汶川人的美好家园,夺去了汶川三万人口鲜活的生命。一种震撼人心的痛。那一堆堆化成废墟的断壁残垣,那一个个遇难者的血肉模糊之躯,那一双
男人喜欢调情那是因为男人在自然属性中属于雄性。雄性对雌性的动物总是具有占有的欲望,甚至是霸占的欲望。男人也是高级动物,只不过思维比普通动物灵敏、迅捷,有语言和文字表达的方便而已。男人调情与女性是一种本
不久前,今年全国两会期间,部分代表和委员历数丧葬高收费种种“怪现象”,全国政协委员、重庆市发改委副主任吴刚列出了一份丧葬清单:一个成本只有几十元的骨灰盒,可以卖到三四千元甚至更贵;一个墓穴动辄上万元甚
我给了自己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以为,在旅途中可以与另外一个自己相遇,可以缕清当下自己所迷惑的所有事情,能够揭开蒙在自己心头上的那层薄纱,也许吧,给这场短暂的旅行给予了太多的期望值,以至于回到郑州的时
堂哥,走进了三排1号,一座父辈脚下的坟墓。占了三角型的一个底角。听到堂哥去世的电话,还是让我心里好一场悲伤。他是一个人来,又是一个人走,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他把一个良缘梦想留给了自己。堂哥一生未婚,从
最近,建设部有高官说:“中国建筑平均寿命30年”,“中国每年都要产生几十亿吨的建筑垃圾”,“我国建筑垃圾的数量已占到城市垃圾总量的30%~40%。据对砖混结构、全现浇结构和框架结构等建筑的施工材料损耗
“如果”是一个假设词,它带给我们的是无穷无尽遐想。历史的长河,流淌了千百万年。地上的、地下的遗址遗迹,重重叠叠。每一层、每一点仿佛都在热情地告诉我们,那已不断被人间烟火熏没的远古故事。这里我开始用第一
红笺请得心头意。欲寄何从寄?自君别后水山长。望遍连天芳草、倚斜阳。梦醒只道无肠断。帘卷风丝乱。镜颜憔悴怕思量。胜有小亭花谢、十分香。
当年我的文学鉴赏老师说过,但凡没有读过几部金庸小说的,不是一名合格的毕业生。当时,我很是汗颜,因为我只通读了《神雕侠侣》。我还记得,他对文艺界歧视武侠小说的做派很是不忿,大发牢骚说,武侠小说只是形式,
一唱雄鸡惊宇宙,征帆欲发启灾殃。屡兴劫难伤民本,独挽狂澜拨巨航。卅载丰碑书锦绣,千山紫瑞郁芬芳。宏图再绘新华夏,万里鲲鹏展翅翔!2009.10.1
数载神交,倾情已久,而今终遇新春。雄姿英发,载誉负荣臻。驰骋机关鹤立,下乡镇,抚众亲民。凭才论,所归众望,沧海弄潮人。情真,逢挚友,腹言相馈,泪染湿巾。愿助君展翼,事必躬亲。唤得山乡巨变,小康奔,村富
接连几天,钱叶榆都泡在图书馆里。已是到吃午饭时间,钱叶榆腋下夹着两本封面泛黄的《十月》文学杂志,手里拿着一叠稿纸,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手里的稿纸散落了一地。钱叶榆把鼻梁上的眼镜朝上一
芜池蓦见舒长步,莲气旋于淡笑中。纵识谁掀千浪浊,无邪还自舞清风。
诗入鸡林憾冀东,读兄文集亮双瞳。骑驴索句词锋利,刻烛成篇格律工。君有智,韵无穷,荧屏运笔写从容。文江学海才思敏,天马行空愚饱翁。2001-6-27
在后世大众的标准看来,庄子的一些做法是很乖张的。比如“鼓盆而歌”的例子。庄子的老婆死了,他没有过多的悲伤,还要敲着瓦盆唱歌。问他的时候,他有自己的一套说法。在他认为:他是爱老婆的,但对于老婆的“死”,
天气开始冷得不像话。再怎么穿得厚实也徒劳,手脚依然冰凉凉的,除非你能窝在被子里整天。我开始懂得为什么大人们就算是大热天也总是叮嘱,盖好被子,不要着凉。在凌晨四五点,我总是被冻醒,原本温热的身体也就冰冷
“我劝你离开,既然机会来了就别错过,‘科学’探索是没有国界的,科技发明的成果本该人类通用。”我一口气在电话里表明了态度……他比我小整整12岁,一位很有才能的大学老师,今年“博士”毕业——他在电话中告诉